封飞雾再开口,声已嘶哑“派人去找,一定要找到她,生见人,死…见尸。”
何平用力点头,随即退了出去,一直缩在一旁的女子见封飞雾站着发呆,悄悄地移动步伐赶紧衔底抹油溜了。
全部的人都走了,他放开握着椅子扶把的手,身子不稳地一个踉跄,颓然地跌坐在椅中。
一颗心紧揪着,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捂着脸,动也不动地彷若石雕。
无柔…无柔…无柔…
他所有的思绪全都在呼唤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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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儿,不要靠近水边,小心掉下去。”一名妇人蹲在溪边洗衣,边扯着嗓对着儿子叫。
“呼!这天够冷的,再这么洗下去,我这双手就要废了。”妇人将冻红的手放到嘴边轻呼。唉,这就是女人的命,谁教她嫁给一贫如洗的樵夫,只有认命了。
她拿着洗衣杵用力拍着衣裳,一双眼不时注意在一旁玩耍的儿子,三不五时提醒一声。
富儿子突然大叫,她整个人跳了起来,直街向儿子叫:“怎么了?狗儿!你怎么了?”
狗儿冲进母亲的怀中,害怕的指着不远处的岸边叫道:“娘、娘!有死人!”
“什么?死人?”她一怔,朝儿子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名女子倒在水边,浑身是血。
“天啊!快!快走!”她拉着儿子就想跑,但他却像脚底生根站着不动。“狗儿,你还杵在那里干嘛,快走啊!”“娘,那个人好像动了耶。”狗儿拉着母亲的手叫道。
“动了?”她又朝女子看去,果然女子的手指动着,似乎想撑起身子。
既然不是死人,她的胆子就大了,悄悄地移向女子,小心翼翼地问:“喂!你…你还好吧?”
女子勉力地睁开眼,断断绩续喘着气说:“清…清来…客栈…”
“啊?什么?”她听不真切,连忙靠上前又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女子目光焦点聚了又散,尚未开口,眼一合,人晕了过去。
“喂!姑娘?姑娘?”她一惊,连忙摇着女子,但见女子一身的伤,满身都是血,心中又怕了起来。
她望了望四周,怕会遇上杀伤女子的敌人,连忙叫唤儿子去拾衣裳,自己牙一咬,奋力地将女子背了起来,离开溪边。
就在那对母子离开约莫一刻钟后,一群手执长剑,面色不善的女子由上游而来,众人在四周找不到要搜寻的对象,毫不留恋地继续往下寻人。
在那群女子离开后,又一群大汉脸色沉重的自左侧窜出,他们看着女子们前往的方向,每个人心里都在想三爷要找的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何爷,看样子她们没有找到人,我们还要找下去吗?”其中一人问着领头的何平。
“当然,继续找,直到找到人为止。”
“可是落鹰殿的人都找不列,我想…”
“三爷说过,活见人,死见尸,不管如何一定要见到人。而且她们没有找到人就表示我们还有机会,一定要在她们之前找到慕容无柔。”
“是。”
“何爷。”一名汉子站在岸边大声喊道。
“发现什么?”何平知道擅长追踪的手下一定发现线索了。
“我在这里发现一些血迹,不多,但很新。”汉子摸了摸未干的血迹“还有这里有一大一小的足印。”
“足印?这表示刚才有人在这里?”虽然血迹不表示是无柔所留下,但至少有些方向。
“是。”
“追下去,一定要找到人。”
汉子一颔首,立即追着浅浅的足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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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发现这位姑娘啊?”青壮的樵夫呆愕地看着向来瘦弱的妻子竟然背着一个女人回来,忍不住叫出来。
“在溪边,是狗儿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