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哥要求我,凡是与我有关的消息,不论好坏,都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绝不能等他阅报或者看新闻才知道。”
“看来,你只好把皮绷紧一点,去叫醒他告诉他喽?”
“我想也是。唉!”
“这么晚了…喔,不对,应该说这么早。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被井灏叫醒的井泽,漫不经心地随手将白色毛巾布睡袍的腰带一抽,走出卧房进入客厅坐了下来,过膝的陲袍随着他坐下的动作,露出一截浓密鬈的毛腿肚,感觉很性感很阳刚昧,看得胡翾的一颗心怦怦搏跳。平井泽拿满是怜惜的眼瞅着她。
“都几点了,你怎么还跟井灏在一起?老天!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助理的工作竟需这般夙夜匪懈?”他别过脸警告井灏:“井灏,胡翾若累出病来,我唯你是问。”
“累出病来?不会啦!我才没你说的那样弱不禁风。”胡翾开口为井灏缓颊。
“最好如此。”他扭头问坐立不安的井濒:“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非把我从睡梦中叫醒不可?”
“我…我…”平井灏支支吾吾半天,除了“我”,就再也挤不出第二个字,索性推给胡翾:“翾,你来说。”
“我?”胡翾拿食指勾点鼻尖,瞪眼下从:“这种事该由你自个儿说才对吧?”
“这个、这个嘛…”井灏又是搔头又是抓腮。
“井灏,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哥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耐心。你再不说,哥的耐心很快就会被你磨光了。”
“这…那,好吧!”仲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井灏鼓起勇气说道:“昨天晚上,我跟米靓…”
“…”平井泽神情专注地倾听,当他听到狗仔把井灏的车一直逼到险些跟机车骑士擦撞时,他的眉头重重一拧。接着听到井灏下车砸毁狗仔相机,他的脸色铁青一沉,最后,听到井灏动手打狗仔闹上警局,他的俊脸闪过一丝的震惊,并末如井灏所预期的暴跳如雷,反而显得异常冷静,令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半晌,他开了金口:“井灏,被你打伤的狗仔是哪家杂志社的?”
“真周刊。”
“真周刊?苏宁干爹旗下的杂志社。”
“太好了!哥!我和苏宁姐还算得上有几分交情,晚一点,我会联络她,请她出面充当和事老,帮我和狗仔来个大和解。”井灏自问绝非怕事之辈,只是,个人演唱会即将登场,除了练歌练舞练体能之外还要仿造型要彩排…等等,分身乏术,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还要分心操烦打官司。
“哈!你跟苏宁的交情,早在我跟她分手时就荡然无存了。再说,以苏宁爱恨分明的强烈个性,一旦得知你打了她干爹杂志社的狗仔记者,一定会缠着她干爹,说什么都不能和解,借由让我最亲爱的弟弟吃上官司来报复我跟她分手。”
“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和苏宁分手,否则,这次的打人风波就可以欢喜和解了。”胡翾自责地红了眼眶,心坎潮湿。
“翾,我不许你这么说,更不许你把所有的责任通通往自己身上揽。”
“是啊!俗话说,个人造业个人担,我平井灏闯的祸自会坦然面对,若狗仔坚持捉告就去告吧!大不了被关。不过,你要答应我,到时候一定要记得带我最爱吃的东西来采监哦。”
平井灏嘻皮笑脸地叮咛,逗得她破涕为笑,满口答应:“一定!一定!我一定带很多很多你爱吃的东西去看你。”
“谢谢!除此之外,还要谢谢你牺牲睡眠赶到警局陪我。现在,我开车送你回家。还有,我会帮你请半天假,让你补眠一下,下午我们公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