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了,明天一早,我再过来。晚安。”
他倾身在胡翾额头印上一吻,轻悄悄带上房门,走在医院的长廊上。
“对不起,拖到现在才来探望你。”平井灏戴着一项帽沿压低到鼻梁的棕色渔夫帽,一踏进胡翾的单人病房内,立即摘不大口罩致歉。
“你快别这么说。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胡翾一脸无奈地叹口气。
“唉!真气人。什么时候不摔伤,偏偏在演唱会即将登场之际摔伤。希望没有因为我受伤,影响你的情绪影响你的演出。”坐在她床畔的平井泽知道两人有一肚子话要说,识趣地起身移坐到对面的长条椅子,把位子让给井灏,井灏老实不客气地一**坐下,说:“上台前,我一直挂念着你的伤势,心想:完了,完了!今晚的演唱会铁定演出失常、走样,搞不好会被歌迷嘘下台。哪知道我一站上舞台,就像脱胎换骨似的,除了尽情表演,什么挂念什么伤势全都闪一边凉快去。我在台上汗水淋漓又唱又跳,台下的热情歌迷们也很捧场地跟着旋律边摇摆身体边挥舞手上的萤光棒,整个演唱会的气氛High到不行。呃…你猜猜看,昨晚我一口气唱了几首歌曲?”井灏说得眉飞色舞。
“三首?”
“错!是五首。结果演唱会结束的时间超时,吃了张罚单。”
“我很遗憾,没这个眼福也没这个耳福观赏你的演唱会。”
“你不必遗憾。等这场演唱会的DVD正式发行,我送你一张。”
“好吧!无福看现场,看DVD也不错。”胡翾安慰自己:无鱼虾也好。
“对了,你的伤口还痛吗?”井灏把话题从自己兜到胡翾身上。
“痛。”她坦言:“昨天半夜麻药开始褪去,伤口更痛了,若非下不了床,我几度痛到真想一头撞墙,幸好我撑过来了,为此,看护张大姐还直夸我勇敢呢。”
“你这么勇敢,我相信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回来当我的助理…”
“胡小姐,该吃药喽。”护士小姐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请把药包给我。”平井灏泽接过药包撕开来,把药丸喂进胡翾口中,再喂她喝水把药丸吞下肚时,听到护士小姐又惊又喜尖叫:“平井灏?你是我的偶像平井灏?”
“是,如假包换。”被认出来的平井灏脸上挂着一抹凡女无法挡的微笑。
“天啊!我不是在作梦吧?”护士小姐惊喜得下巴都快掉下来地告诉井灏:“昨晚我不断哀求同事跟我调班,才得以跑去看你的演唱会,作梦也没想到此刻可以跟你站得这么近!近到可以直视你的眼睛跟你说话!”护士小姐兴奋得像只麻雀吱吱喳喳,从口袋掏出纸笔,问:“我可以请你帮我签名吗?”
“当然可以。”他握笔在纸上龙飞凤舞签下平井灏三个字。
“谢谢!”护士小姐如获至宝,收进口袋。
“我们医院的护士清一色是你的粉丝,若让她们知道我不仅拿到你的亲笔签名还跟你说话,不羡慕死才怪!井灏!谢谢你。”护士小姐喜孜孜走开。
“井灏,趁你的护士粉丝团得到消息一窝蜂跑来找你签名之前,你还是快走吧。”平井泽担心护士小姐大嘴巴去通风报信,一古脑儿把口罩、渔夫帽塞到井灏手里,像送瘟神般把井灏往门口推。
“哥!”
“走吧!你快走吧!哥不希望翾的病房变成你的粉丝签名会场。”
“好好好!我走就是,胡翾!我会再找时间过来看你,记得要赶快好起来唷!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