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的对这几个大男人还以颜色。
白文浚真的不得不佩服她的好身手,她挥拳抬腿扫踢的动作流畅的不得了,最后变成她一个女人打败了三个大男人的局面。
忽地,警笛声从远处响起,一旁的小弟紧张的说:“老大,我看我们最好先闪了,警车马上就会来了…”
“你最好给我小心点,下次再碰到,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走!”小/平头恨恨地说,几个人不到几秒钟就上了车,以火箭般的速度消失在眼前。
白文浚赶紧上前“妳还好吗?妳的嘴角都破了…”
“没关系,死不了人的。”管凤临径自牵起倒在一旁的脚踏车。
“让我来吧!”白文浚抢过脚踏车,一边担心地看着她的伤势。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和人打架的女生,刚远远的看到发生事情时,他立即报了警,经过评估,他不会打也打不赢,也演不来英雄救美的戏码,还是报警比较实在。
“谢啦。”管凤临不太情愿的说道。
“离家还有一段路,要不要我请管家开车来接我们?”白文浚建议道。
“不要!”她马上打断他的建议,白文浚不解地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不要惊动到其它人,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我的伤不要紧的,擦擦药就好了。”
白文浚立即了解她所担心的“但我想应该要让他们知道比较妥当,要是这些人再来找妳麻烦,他们才能保护妳。”
“我不认识这些人,我想他们不会再来的,你看他们一听到警察要来就吓的屁滚尿流了,根本不用怕啦。”管凤临不在意的说。
“妳这个人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为了以防万一,我认为要加强住家附近的保护才对。”白文浚坚持道。
管凤临对他翻了白眼“我的天,你怎么这么死脑筋?我说不用就不用,拜托你不要多管闲事!”她真的对他的固执要举白旗了!
白文浚看了看她“好吧,既然妳坚持的话。”
管凤临听到松了口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白文浚还是觉得她的微笑太过刺眼,他又补充说:“要我不说可以,但要让我替妳上药才可以。”
“啊?”管凤临真的对他鸡婆的行为很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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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轻一点、轻一点…”白文浚拿着棉花棒,擦着她受伤的嘴角,她的嘴角除了破皮之外,还有微微的撕裂伤,伤口沾到碘酒,似乎能感受到伤口滋滋作响的声音。
“妳常常和陌生人打架吗?”白文浚不经意的问着。
“你当我是疯子吗?我怎么可能没事找人打架!”管凤临回呛道。
“也是,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妳看起来身手不凡。”白文浚继续小心地帮她上药。
管凤临不太耐烦的看着他白白的大手“好了没?”
“别说话,快好了。”白文浚放下手上的棉花棒,倏地用他白白的大手捧着她的下巴,朝她嘴角的伤口吹气。
“你…你在干嘛?”两人靠得太近了,管凤临觉得自己的呼吸有愈来愈困难的情况。
“我在吹干上面的药水,不然伤口不容易好啊。”白文浚笑道。
“是这样吗?”她怀疑的看着他,但脑海一个画面捉住她的思绪,想想小时侯自己跌倒受伤时,妈妈也是这样做的…
白文浚一口一口轻轻地吹着气,眼睛不自觉的盯着她的樱桃小嘴,她的气息好闻极了,没有刺鼻的香水味,和他以前的女朋友们一点也不一样,她全身充满阳光着的味道…
空气似乎愈来愈凝重,管凤临不安的闭上眼睛,希望他赶快结束一切。
忽地,他高高的鼻子点上她的脸颊,冰凉的薄唇贴上她没受伤的上唇,烫人的舌轻轻的添着她,一切很自然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