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床,嗯?”他将她轻放在床上,坏坏的挑着唇角问。
“你很故意耶。”她躺得慵懒,声音有气无力的,没了刚才否认的激动。反正再赖也赖不掉,事实都已摆在眼前,而所谓的事实就是她躺的这张大床。
“为何你要把床弄得那么大?”足足用了四张单人床,会不会太夸张?
“因为舒服啊。”她讲得理所当然。
“你都一个人睡那么大张的床,不嫌空荡荡?”他将双手放在她的肩膀旁边,撑着上身,模样性感得让她心动。
霍香蓟坦然直视他的黑眸,半晌,将他垂落的头发全都向后梳,道:“从现在起,有你陪我一起享用它,到老…”
武成新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难掩内心的激动,而后缓缓的低下头,轻轻地覆上她的唇,像怕弄伤她似的轻柔,那珍惜的态度,让她的心脏发疼,嘴唇发麻,仿佛她是他最重要的人。
“你知道吗?”他的唇不乖的往下滑,所到之处像燃起火炎般热烫,她的下巴、白皙的颈项、美丽的女性曲线,全都印上他的气味。”我喜欢你的虎牙,每当你笑的时候,它就会露出来,好可爱。”他在她耳畔轻声说道。
霍香蓟闭着双眼,绯红着颊畔,无力的攀附着他的颈项,毛孔迅速扩张,身体兴奋得颤抖。
“我也喜欢你的头发,细滑柔长。老在你脸颊边飘动,让我好羡慕。”他含住她的耳垂,明显感受到她打颤。
“我还喜欢你的肌肤,摸起来柔嫩软绵,让我爱不释手。”
霍香蓟呻吟一声,突然张开眼,不想被动,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侧着头醉眼迷离,小手不安分的隔着衣服往下抚摸。
“我喜欢你兴奋的样子、喘着气,为我心跳加快。”她学他,小声的在他耳边低喃。
“我也喜欢你的眼睛,幽黑明亮,炯炯有神,老是看得我小鹿乱撞。”
“我还喜欢你的胸膛,厚实温暖,安全舒适得让我想一直待着。”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不准你压抑。”霍香蓟用力地吻他,要他叫出声。
武成新翻个身轻易地将她压回身下,声音嘶哑低沉地道:“你很坏。”
“我不坏,你不爱啊!”她抓起他的手,浑身媚态,充满暗示性的浯调。
“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今天不会像上次一样,那么简单就结束。”他撂下狠话,扯开上衣,露出健硕的身材,那是充满力与美的结合。
她娇笑,双手眷恋的抚着他的胸膛,打算用行动回答他。
火热的两个人无暇注意阳台上轻巧飞落的一只鸟儿,正好奇地看着他们交缠的身影,啾啾地高声叫着。
外头炎阳高照,屋里春意正浓。
***
在三个好朋友中,她是最晚认识向繁茶的。
在国小的那场打架,她认识了黎冬雪,同时也认识了施貂儿。
黎冬雪与施貂儿她们都是孤儿,在同个孤儿院长大。黎冬雪是个弃婴,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施貂儿跟黎冬雪不同,跟一般的孤儿也不太一样,因为她很有钱。
施貂儿的父母亲在她五岁的时候,二度蜜月搭上死亡班机双双罹难,留下一大笔遗产,让她瞬间变成富婆,同时也变成孤儿。但奇怪的是年纪小小的她不让任何人当她的监护人,照她的说法,想当地监护人的那些亲戚,眼里只有钱;只想着如何花她的钱,她不愿意让那些人花光她父母亲的东西,所以她自愿到孤儿院,拒绝被收养。
施貂儿被带到孤儿院时年纪很小,老是被大孩子们欺负,经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让人好心疼,最后,黎冬雪海派的大姐个性,终于看不过帮她出头,当然这一出头,就惹了个甩也甩不掉的大麻烦施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