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白山?”唔,好熟悉,似乎历史课本上提到过,记得它是秦岭山脉的主峰,位于占都长安的南面,那时正讲到安史之乱,唐朝国势由盛转衰,长安自此接连受战祸破坏,日渐萧条破败——
等等,历史课本?唐朝?太白山?
想到这儿,范子葵脸颊微微抽搐,发出不自然的乾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说这儿是太白山?”太白山在中国大陆耶!
“对。”
“不对!我再问一次,你听清楚点再回答我。”范予葵深吸一口气“你说这儿是太、白、山?”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深怕左荆听错了。
“没错。”这女娃儿在搞什么?
呵,呵呵——幻听,这绝对是幻听,她病得好严重,一定是发烧了。
范予葵逐渐泛白的脸色让他有点担心。“你还好吧?”
“好,好的不得了。”呜…才怪,她一点都不好。
范予葵苦著一张脸,大眼汪汪的睇著他那身可疑的服装,别告诉她科幻小说里的剧情跑到现实生活中,她会杀人的。
“左荆,现在是民国几年?”别说你不知道!
“什么民国几年?”怪问题。
“日子啊!”“武德三年。”
哈,武德三年,她幻听的好严重。
“左荆,你有手机吗?借我打一下。”呜,别跟我说没有啊!
“没有。”手机是什么鬼东西?
“左荆…”忽然,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静默的男人一会儿,万分正经的沉声道:“你认识徐志摩吗?”这个清末民初的名人。
“不认识。”
好一句不认识,范予葵哭得好不伤心。
“徐志摩是你的仇人吗?”
闻言,泪掉得更凶了,仇人?!徐志摩是个诗人啊!
范予葵像快溺毙似的死命攀著左荆,泪一颗颗往下掉。“你知道台湾吗?那个四季如春的宝岛。”
“不知道。”
哇的一声,范予葵扑倒在左荆怀里。“那你知道什么?”李渊吗?
见她泪如雨下,左荆想出声安慰,思索半天,始终还是没开口,只是轻拍著她的背脊。
武德,唐高祖——李渊的年号。
范予葵掉著眼泪,不懂自己为何跑到唐朝来。
许久许久,她才渐渐收起泪水。
“左荆…”她试著想说明情况。
“小俩口一大早就难分难舍的。”张婆婆打趣的话语突兀地插入两人之间。
“早安,婆婆。”她眨了眨眼,抹掉泪水,露出疲惫的笑容。连婆婆也穿得好奇怪!
“阿美,你还是不愿意唤声娘吗?娘真的不会再叫东熊纳妾了,原谅娘好吗?”张婆婆原本笑容满面的脸瞬间凝重起来,紧捉著范予葵的双肩。
范予葵有口难言的道:“婆婆,我不是…”
“还不叫声娘!”左荆暗地里推了她一把,打断她欲否认的话,而后转头对张婆婆道:“阿美喜欢说些玩笑话,你是知道的,别难过了。”
“是、是啊,娘~~你别难过,我是说笑的。”范予葵收到暗示,连忙改口。
张婆婆难过的拭著泪。“真的?”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是纳妾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我早就不介意了。你说是吗?『东熊』。”她撇开心里的震撼,神色自若的笑道,配合著左荆安慰眼前的婆婆。
张婆婆面露狐疑,思索著范予葵漏洞百出的话。
“哦,阿美的意思是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咱们这样不挺好的?”这女娃儿真是胡闹,露出马脚了还不知道,如果阿美真不介意何须离家出走?
张婆婆一听立刻松开眉头,改拉著范予葵的手,疼惜的拍了拍。“好,好,过去的事别再提,这才是我的好媳妇、乖儿子。”
范予葵乾笑着,心里却觉得好苦。
时空转换后,竟然玩起角色扮演RPC。
“东熊啊,往后你可得努力点,阿美的肚子就靠你了。”张婆婆笑眯眯的鼓励。
“不急。”左荆有丝尴尬地道。
“怎么会不急?娘急著抱孙子啊!张家人丁单薄、代代单传,千万不能断了香火,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