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属于个人隐私的事,一旦出面干涉,就算是再好的朋友都会翻脸。
“你认为我该出面主持公道?”他心中已有决定,问这话只是想听听她对他的看法。
“嗯,除了你,还有谁?”
她理所当然的说。
“哦,怎么说?”
他微觉惊讶。
“你做事有担当,具机智,富有决断力,况且你又是位族长。”
“那又怎么样?”
“自然要出面阻止这种不道德的行为!”
这时,外头传来的声音,在女人充满痛苦的叫喊声之后,接着是啜泣声。
法伊德叹一口气,只有傻瓜才会去干涉男女之间的私事,看来他今晚就要当一次傻瓜了。
他很勉强地下床往外走去,华德兰则紧跟在他后面来到卡斯的帐篷前。
帐篷里亮着一盏灯笼,灯光将里面人的影子映照在帐幕上,就看见卡斯手中高举着鞭子,狠狠的往她身上抽下去,那女人嘴里发出模糊的哭叫声。
“卡斯!”法伊德站在门口大声喝道。
随后;他们才由帐幕上的影子看到他放下鞭子,猛然掀开帐帘。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法伊德诘问。
“我在教训这个女人,叫她听话点。”卡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滚开,你少管闲事,否则也要你吃我一顿鞭子。”
话声方落,卡斯随即冲过来,扬起手中的鞭子朝法伊德挥过去。法伊德躲也不躲,举手抓住鞭身,再顺势一扯,另一手握拳朝卡斯的鼻子揍去。
卡斯步履跟跪地倒退几步,摸了摸流鼻血的鼻子,似乎不觉得痛。他呆了呆,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紧握拳头冲过来。法伊德身手灵巧地往旁边一闪,卡斯来不及减缓冲势,加上法伊德又伸手一推,他完全失去平衡,面朝下的跌趴在地。
华德兰乘机把依旧哭哭啼啼的女人拉出帐篷。
“伊丝丽,把她带到那个帐篷里!”法伊德轻声命令。
“他喝醉之后,就变成这副魔鬼的模样了。”女人浑身发抖,哭着说道。
德兰依言带她到原先她待的帐篷与另外两名女人在一起。她们早听见声响了,见同伴被救出来,三人相搂在一起。
卡斯愤怒地爬起来,抓超支撑帐篷的木杆,折下一段,攘在手中举了起来。
“你要和我玩一玩是吗?法伊德,我早想和你较量较量了!”他挥动着木杆朝法伊德冲过来。
法伊德急忙低头躲过,卡斯又挥舞木杆朝他的胸侧扫过来。法伊德身形一扭避开了,接着直超身子,用足全部力量,一拳轰上卡斯的腹部。这个法国佬一声哀号之后,再也发不出声来。他抱住肮部,猛喘着气,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
经过这一闹,利拉酋长也不能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他差仆人过来了解情形。
法伊德故意的哼了一声,气愤道:“好好的一个夜晚,都叫这个醉鬼给破坏了,教人真扫兴。阿布,去牵马,我要走了。”
瞥见他朝自己使眼色,华德兰才明白“阿布”是在唤她的,她连忙答“是”,快步跑去拴马的地方。
法伊德不理仆人的连声道歉,迳自走回帐篷拿头巾,然后往拴马的地方走去。
“那个法国人怎么了?”华德兰见他走来时问。
“明天一早他便会醒过来。”’法伊德从她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上马,然后他俯身伸手一捞,不经她的同意,径自将她提上来,安置在他身前。
“我有马。”
她吓了一跳地说。
“我知道,它会跟着的。沙漠的夜是可怕而危险的,我们身上没有厚重能御寒的衣服,处在这片低温的沙漠里,体力很容易消耗,我们两人必须保持体温,才是安全的。”
“才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她笑斥。
“这么说,你认为我借机又把你当女人看待-?”说这话时,他脸上有着白天少见的严肃。“我没有开玩笑,老实说,我没有把握能安全的带你回到营地。”
华德兰闻言一惊,在她的印象中,法伊德面对任何事一向是成竹在胸,不似现在面有难色的模样。
“怎么说?难道酋长会带兵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