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笑而不语,顽皮的眼神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法伊德明白过来,点头说:“请代我向华先生问候一声,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中国外交领事馆华征已经结婚了,他的妻子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前,随华德兰来沙乌地阿拉伯的桂芳,他们是在半年前结的婚。
本来一个是主人,一个是婢女,身分悬殊,但天下事没有一成不变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自从小玉、嫣红出嫁后,华家只剩桂芳一个丫头,一晚,华征找她说话。
“小玉和嫣红都嫁人了,现在只剩下你,你有什么打算?”
“我…”桂芳明白东家的意思。“我有想过去上海,在那里我有个表亲,他早在两年前就邀我去帮忙做进口货的生意。”
“有没有想过嫁人?”
“少爷,你是什么意思?”桂芳心中起了防备。
“我是说你可以嫁给我。”
“你在开玩笑!”
“没有,我是说真的。”
“你…是什么时候决定的?”桂芳羞赧地问。
“早在半年之前。”华征笑说:“从沙国坐船回国后,我就有这个想法了。那时德兰在途中生了病,上上下下的事你都料理得妥妥当当,帮德兰减轻不少负担。我想一个女主人应该就像这个样子吧,加上咱们俩从小就认识,你愿意吗?”
结果当然是愿意罗。
华征在办公室里,门上传来两下敲门声,侍从官开门进来。
“华先生,哈伦族长来拜访。”
华征才从位子上站起来,法伊德已从容大度地走进来。
两人于患难时相识,相隔一年后见面,分外感到高兴。
当华征听到法伊德说起此行拜访的目的,不禁出现为难的神色“她…”
“她好吗?”
“不怎么好。”华征的语气里有着忧心。
法伊德听了面色凝重起来“怎么不好?她在这儿吗?我想见她一面。”
“慢慢说,别急。”华征连忙安抚他,老实说:“唉,她在回去中国的船上,染上了一种怪病,至今仍未痊愈。”
“什么病?”
华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每个医生的说法部不一样,有的说是她体内积存了毒素引发的,有的说水土不服,甚至撞邪等说法都有。所以,你问我她得的是什么病,我真的无法回答你。”
“那么她在这儿-?”
“她…”华征,心里挣扎几下,叹了口气“我不想说谎,但我答应她不能透露她的行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法伊德点头。他明白华征在不愿背叛妹妹的情况下,透露答案给他知道。“怎么样才能见到她?”“我的计画是…”两个男人凑近些,低声讨论起来。“哪,就是这里了。”华征得意地说。在华德兰面前的是一栋白色两层楼的石造房子,造形十分普通,她实在看不出哪一点值得哥哥这么高兴。
“不错,是栋新房子。”她不想扫兴,只好捧场的说。
“别这么提不起劲,里面的布置你会喜欢的。”华征笑道。
“唉!”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们夫妻度蜜月就算了,为何还要拉我这个电灯泡来凑热闹不可呢?”
“哎呀,我们怕鬼嘛,多一个人壮壮胆,这个理由成不成?”桂芳逗趣地说。
“瞎说。”她笑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