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我们别说太多话,以免引起他的注意,他有没有支票簿?”
“做什么?爸爸。”
“模仿他的签名签在支票上,他的银行存款有多少钱,那张支票就得有多少钱。”
“爸爸,这太大胆了,我不敢。”
“哼,你什么也不敢。我养你,还以为养到只狸,没想到却是养了只兔子。不许再推拖了,这次风险既小,又难以被人发觉。事发之后,你也别待在台湾了,跟爸爸移民到美国去享福吧。”
瓦娃面有难色的看着他。
“怎么,又想不听话了?瓦娃,就这一次吧,报答爸爸养育你的恩情,就做这最后一次,嗯?”
老者见瓦娃仍然犹豫,干脆威胁道:“好吧,我这就进去告诉那位先生,说你才不是什么看护,你其实是个扒手之家出身的女扒手。”
“爸爸!”瓦娃掩面跺脚,几乎要哭出来“好吧,你想要多少?”
老者伸出一根手指头。
“这么多?”瓦娃懂得他的意思。
“他绝对付得起的。”说着,老者向屋内觑了一眼,眼中好不得意。“爸爸走了,保重,我不会再来找你,不过爸爸会有办法和你联络的。”
瓦娃看着养父离去的背影,心中既感心酸,又感无奈,他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贪钱?
吕候将当然有支票簿,只是从没见他用过。钱的方面,他根本不管,瓦娃也就无法了解他的金钱往来情形,包括他的财产有多少。
她曾偷偷的把那枚钻戒拿去珠宝店估价,满心希望价格能满足爸爸的要求。
谁知,那枚钻戒的价值还不及他要的八分之一;虽然那是一枚价值百万的钻戒。她本想把这枚钻戒直接给爸爸算了,但人心不足蛇吞象,她知道爸爸不会因此而满足的。况且,她也不想把吕候将给她的戒指送人,她想留在身边做纪念。
“你在写什么?”吕候将听到纸上传来沙沙的声音。
“呃,我在…写诗,写泰戈尔的诗。”
“呵呵,念给我听听是哪一首?情诗吗?”
瓦娃默默地收起纸笔“等我会背了;再念给你听好吗?”
“为什么要等到会背?”
“因为用背的比念的有诚意。”
“不是更有爱意?”说着,吕候将凑近她的耳旁,与她耳鬓厮磨起来。
瓦娃不能给他承诺,只好低头默然,吕候将却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才无语。
手术前的一个晚上,吕候将就寝前,唤瓦娃到他的卧房说话。
他已经换上睡衣,站在房中等她进来。
瓦娃轻轻打开开,走到他面前,把手滑进他的手里,让他知道她来了。吕候将揽着她来到窗前“窗外有月亮吗?”
“有,很亮,但不是圆的。”
其实这是谎话,窗外根本没有月亮的影子,但她不想让他失望。
“没关系,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在窗前看月亮的机会,过了明天,我的愿望也许就能实现了。”“什么愿望?”
“像现在一样,和你一起看月亮。”
瓦娃极力忍住激动的情绪,许久方才说:“这很平常嘛。”
“我现在连这样平常的事都做不到,更何况别的?其实我最想见的就是你。如果手术成功、我第一眼最想看的就是你!”“一定会成功的!”瓦娃语气急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