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阎烈沉声问,-黑的眸阴骛地盯著她。
他以为这件事只有他与福嫂知道,除非阎妮在她那儿。
听闻此话,杨梦哪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随即狂速跳动,额际慢慢沁出冷汗,她没料到阎妮竟然没有回家。
“你说呢?”纪心昀微挑柳眉,唇畔扬起抹带著嘲讽意味的浅笑,睨看略显心虚的杨梦娜。
“别跟我打哑谜!阎妮现在人在哪儿?”他微愠地低嚷。
“你会关心阎妮的去处?我还以为你这失败的父亲,完全不懂关心女儿哩!”纪心昀佯装惊讶貌,十足的讽刺。
“阎妮现在人在哪儿?别想考验我的耐性。”阎烈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微眯著眼,黑眸透射危险气息。
“她现在正在学校上课呀,你这个做父亲的人,难道不知道吗?”纪心昀无畏地直视他,依然故意吊他的胃口。
从她的话中,他可以确定阎妮现在是安全的,他甚至肯定阎妮昨晚就和她在一起。
阎妮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她到底有何目的?他现在极需要一个清楚的解释。
“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还有脸问我是怎么一回事?”思及他默许那个没知识的女人所做的事,她就一肚子火。“你别假惺惺地想推卸责任,你让我觉得恶心!”
“你说什么?”阎烈箝住她的下颚,冷峻的俊颜与她只隔十公分之距,他粗吼道。
阳刚的鼻息顺势喷洒她的脸蛋,窜进她的鼻间,她微略挣扎,试图避开令她不自在的气息。
“如果你不愿意参加昨天的教学成果发表会就算了,何必派别人代理。我还以为是你良心发现,觉得对阎妮过意不去,原来那只是你的阴谋。没想到你会对自己的女儿做出那种恶劣的事。”她仰起小脸,不屑的说。
“你这女人胡说八道什么?烈是阎妮的爸爸,怎么可能对她做出恶劣的事?”杨梦娜尖锐的嗓音插进两人的对话。
“不是他做的,难道是你的主意?”纪心昀忿然瞪视著她。
“烈,她这么说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企图得到你的青睬,千万不要相信她,快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你这叫做『作贼心虚』吗?”她嘲弄道。
“说清楚,发生什么事?”阎烈没理会杨梦娜鸡猫子喊叫,迳自问道。
纪心昀怒眸转向阎烈,责难道。“她代替你参加发表会,发表会结束后,她应该妥善送阎妮回家,却狠心地把阎妮丢在路边。她无助地蜷缩在陌生的路边哭泣,我不敢想像,要是当时我没经过,阎妮现在不知道会怎样!倘若没有你的同意,她又怎么会擅自代替你,甚至大胆地做出那样的事?”
阎烈阴狠冷冽的眸光几乎穿透惊惶的杨梦娜。“你真的很大胆!敢自作主张,替我做出这样的决定。”大掌拽住她的颈项,唇边扬起浅笑。
那笑容蕴藏著残忍的气息,彷佛一只锁定猎物的噬血黑豹,蓄势待发。
杨梦娜惶恐地颤抖,倏然毫无血色,冷汗直流,但仍想为自己辩解。“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欢那个麻烦的小表,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开心而已。”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他轻挑眉,语带讽刺。
“不…不用了…”杨梦娜气若游丝,浑身无力。
她当然不会笨到以为阎烈是真的向她道谢,她后悔自己为何会做出这个愚蠢的决定,惹恼了这个危险的男人。
天啊,她还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骤地,他加重手劲,收紧手掌,只见杨梦娜脸部因缺氧而扭曲,嘴上不断咿咿呀呀地发出似是求救的声音。
“阎烈,你放手,她快没气了!”纪心昀惊叫。
她可不想成为凶杀案的目击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