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自己,李萱有些茫然。看着长发一缕缕地自美发师手中剪落,耳衅萦绕着那首《短发》。
是不是剪了头发,真的可以剪断对他的牵挂?真的不必再为他伤风感冒?李萱无法得到答案,只知道现在的她需要改变,用可以填充的一切来充满自己心中的空虚,其他的一概不想、不问。
走出理发店习惯性地甩甩头,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剪短了头发。看来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一变化。去做些什么呢?李萱抬头望天空,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当她再次回到家时,手中提着满满的两个袋子。里面装着全是酒,葡萄酒、花雕、啤酒、米酒、白酒…凡举超市里不同名牌、不同类的酒都被她买了回来。今天她要来个不醉不休。
说来有些可笑,失恋了却不知跟谁去倾诉,只能躲在家里独自把酒浇愁。从没有喝醉过,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酒品如何,还是在家里好,喜、笑、怒、骂皆由她,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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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
电话?是电话在响,可是她的头好痛。简真是痛心疾首,不对,是痛改前非…也不对…反正就是痛,痛得她都胡说八道了。看来她不适合把酒狂欢,或是借酒浇愁。虽然她只喝了一瓶白酒、半瓶红酒,但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下次失恋干脆去…
“铃——”打这个电话的人好执着。
“喂?”李萱抓起听筒放在耳边,头却依然埋在枕头里,懊悔自己的幼稚行为。
“你现在还赖在床上?小懒猪!快起床,太阳照在你的**上了。”那边传来龙天翔磁性略带笑意的声音。
他竟有脸打电话来?过分!向她示威吗?想都别想!
“干吗?”李萱的口气很冲。
“哇!好大的起床气。现在你那边是中午十二点耶,居然还没起床,你昨晚去了哪里?我打了一天的电话却没人接听。”龙天翔开着玩笑,对她逼供。
“去找男人可不可以?”
那边是许久的沉默“我不喜欢这个玩笑。”龙天翔的声音有些紧绷。
“不是玩笑,我刚刚回来补眠,结果你却打电话来。”她很认真地说着假话。
“萱萱,马上收回你刚刚说过的话。”龙天翔快发狂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我现在心情不错,让我告诉你昨晚的情景。我喝了好多、好多的酒,现在还是浑身酒气。甚于那个跟我呆了一晚的男人…”李萱在思考怎样把谎话说得更圆滑“不记得他的名字和样子了。”当然了,因为确无此人“我现在好痛…”头痛嘛!是真话。
“你给我闭嘴!”龙天翔的声音蛮有震撼力的,李萱连忙把听筒拿到离自己更远一点的地方。
“该死的女人,你给我乖乖地在家等着,我现在就飞回去修理你。嘟——”龙天翔挂断了电话。发狂似的让秘书为他安排专机。女人,等着!等着他好好地回去修理她不听话的部件。该死!
啊!他要回来?完蛋了!逞一时口舌之快,惹来后患无穷。不行!现在不跑,更待何时?还是早些溜之大吉。去也——
不等龙天翔回来,李萱便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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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
“哇什么哇,你当你自己是青蛙。”李萱拿眼前这个爱搞怪的弟弟一点办法也没有。
“姐,你没知识不要乱说话好不好。青蛙叫是:呱呱——”他学得像模像样的。
“乖!真是只可爱的小青蛙。”李萱伸手去摸他的头。
“什么小青蛙?我是感叹你变瘦、变漂亮了。”小弟抱胸立在她面前,像座山一样挡住她的去路“姐,你去整容,塑身了?费用不低吧?还是…”
“死小孩!知道什么。让开!”李萱用力将他推到一边“妈——我回来了!”
她的尾音未落,便从厨房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紧紧地抱住她,令她呼吸有些困难。“大宝宝回来了!快让妈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