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吃香喝辣,羡煞多少男人。”
“方先生,您太谦虚了,如果我是合作金库,你就是聚宝盆了,听说你从不会让钱过家门不入。”
“谁告诉你的?又是贯承出卖我?”
她笑笑不回答。
“我就知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早晚我们家贯承会被你们家艾晴吃得死死。”
他哀怨地叹口长气。
“说到赚钱史啊,我想你赢不了我。”关袖转移话题。
“哦?你的历史辉煌吗?”
“小时候,我妈会把办桌子剩下的养乐多冰在冰箱给我们当点心,当时我才四岁,就会拿养乐多去转卖给邻居小朋友,把钱存在铁罐里头。你记不记得我们小学时期学校有办储蓄运动?人人手中一本存摺,当时我可是全校最有钱的一年级生。”
“为什么说是全校最有钱的一年级生,不说是全校最有钱的学生?”方劲问。
“因为我上头有三个姊姊,她们分别是全校最有钱的二、三、四年级生。”
“不得了,有你们这些姊妹,关家不就变成全国首富啦!”
“全国首富不敢当,地方首富跑不掉,我爸在老家的别号是关仔舍,走路两个台风在后面跟著,风吹仙袂飘飘举,好不威风。”
说起关家四仙女,地方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原来捞钱是你们家的显性遗传。”
“不对,是家学渊博,我老妈是我们四个女儿的榜样,有接摊的时候,我们全家出动,从分瓜子、倒酱油最简单的学起,然后端菜、雕花、当助手料理,再成为总铺师的左右手,这个过程是我们四姊妹的童年兼青少年;没摊可接的时候,种菜种果、养鸡养鸭,帮玩具工厂或成衣工厂代工,我妈从不浪费时间怨叹命歹,她积极将每一分钟用在赚钱上。”
“真伟大的女性。”这是他的评语。
“只有伟大?你的赞美太吝啬,你应该说——你有一个举世无双、媲美孔孟的好母亲。”
“看来,你拿母亲当偶像,崇拜得很。”方劲笑说。
“当然,在我眼中,我母亲比那些穿名牌、戴钻石,成天无所事事,只会打牌逛精品店的贵夫人要高尚得多。”
站起身,方劲把吃过的脏碗收拾好,往厨房方向走,关袖跟在他后面上路上对自己的妈妈赞誉有佳。
打开水龙头,方劲拿起菜瓜布,三下两下把碗洗得乾净。
“关袖,你一个不小心,批评到你婆婆——我母亲了,小心点,我要代母报仇。”
说著,他把一手湿水甩在她脸上,关袖来不及尖叫,第二波水珠侵袭过来,点点水滴在她脸上停歇,她像一朵沾上初露的睡莲,淡淡的香甜、微微的娇嫩,她美得教人心醉。
他楞楞看住她,她亦教他的眼神迷醉,气氛有些诡谲,他眼里是她、她眼中只有他,地磁原理发挥效用,他逐渐向她靠拢。
未关闭的水龙头持续流出自来水,没一会儿,水槽满水位,延著厨具往外泄洪。
水浸上他赤luo的脚板,他低吼一声,手忙脚乱收拾残局。
关袖让他的狼狈逗乐,笑得毫无保留。
“小姐,有时间笑你还不来帮忙。”劲抱怨。
“才不!”
他拒绝她的拒绝,随手抛过一条抹布逼她帮忙,关袖笃定了不伸手去接,就这样,抹布直直落在她脸上,掩住她的嘲笑。
笑声一停,方劲抬头看状况,这会儿慌乱已经无从形容他窘迫的心情。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急急忙忙冲向她,滑滑的地板造就出一副暧昧场景,他摔了!
在千钧一发时,他扶住她身后的厨具,把她夹在自己和厨柜中间,炉上的锅瓢匡唧匡唧掉了一地。
他没听见噪音,只听见她微微喘息;他没闻到满地的香油味,只闻见她身上传来沐浴饼后的清香。
“关袖…我想吻你。”
在心跳进入第一百声时,他总算恢复语言能力。
“很迫切吗?有没有可能先延期…下次再进行?”
支支吾吾,她让他的表情吓住,当男人的思考主轴在下半身时,危险性及爆发力都高得吓人口“为什么要延期?”
头抵住她的额头,他憋得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