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面,偎取温暖。
认识一天上床…唉!反正在数据内,没关系啦!做都做了,懊悔对事情没多大帮助。
艾晴的合理化想法让她获得一夜好眠,压著他宽宽的胸膛,其实,有个人体软垫真不错。
婴仔囝囝困,一瞑大一寸…她不会再长大了,能睡得像个婴儿,是种莫大幸福。
艾晴的起床是从一声呻吟开始的,痛…酸…噢!要命,性是最累人的运动。
半眯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缝,他的大睑迎向她微笑,艾晴有气无力道声早安,怀疑他-神怎会那么好。
“醒了?要不要再多睡一下?”
“不要,我要上班。”
她能想像小米打电话找不到她,会怎样抓狂。
“可不可以再请假休息一天?”
手抚过她的脸庞,细腻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你去跟关袖吵架,吵赢的话我就在床上多赖一天,”她回答得模模糊糊。
“好啊!她电话几号,我找她谈。”
说著,他真的顺手把电话拿起来。
“不要啦!你想让我们的事情曝光吗?”
挥挥手,她把他的电话挥掉。
“为什么不能曝光?”
他抓起她的头发,在她睑上搔痒,滑滑柔柔的长发,这样一头黑发要花很多时间保养吧?
“当然要保密!哪个女人会四处宣告,她和某某男人同居?又不是得诺贝尔奖,有什么好讲。”
艾晴离开床铺,随手抓起衣服穿上,她在他的浴室里闻到熟悉感——他也使用她最喜欢的迷迭香沐浴品。
“曝光有曝光的好处。”
他在她身后起床,穿衣服,摺棉被,挤到浴室和她用一盆水洗澡。
“什么好处?到处让人指指点点,说我们跟得上时代?”背过他,她加快清洗速度。
“至少,周遭的人不会再逼我们相亲。”
“对!没错,但他们会天天问——你们什么时候要结婚生小孩?哪一天有空把对方带到家里吃个便饭?”
“弄到最后,你下得不拨出时问应酬我的亲友,我也不得不装出一张假脸面对你的家人,那样的同居关系太累人,我不想。”
放下牙刷,她拿起梳子,一梳两梳,将黑发在脑后方盘个髻。
轻松走回房间,艾晴在行李中挑出一套T恤、滑板裤套上,然后顺手把剩下的衣服整理到他的衣柜一角。
打开柜子,在一堆子的白衬衫、西装裤之后,艾晴看见两套自己向他建议的品牌服饰,噗哧一声笑开,他没把她的话当马耳东风,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很…舒服…
“我送你去上班?”
贯承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只围一条白色浴巾,艾晴看多了赤luo模特儿,并不觉得怪异。
她走到衣柜旁,挑出鹅黄的针织休闲服,和一条浅灰休闲裤,递到他手上。“穿给我看看,看我的眼光准不准。”
“肯定准的,我第一次穿这套衣服去公司时,秘书小姐说办公室的春天到了,还有男同事建议去买这套衣服当制服。”
他接手衣物,在穿衣镜前换穿起来。艾晴很有风度地背过身,从窗户往外望。
他有一个二十坪大的花园,不是太大,可是布置得很雅致,右边钉了一个白色架子,四个角落种几株葡萄。时值冬天,没几片叶子在风中招摇,孤伶伶的,带著淡淡萧索…
架子下面有一组铜制桌椅,造型很特殊,原住民的图腾镶嵌在椅脚上,自成趣味。
花园另一边种几棵老树,艾晴不太认得,她是标准的都市小孩,只认得椿树、椰子树之类的校园常见树种。
“北较大的那棵是阿柏勃,夏天会开出串串嫩黄花朵,结出一条条棒状果实,等结出来后我拔给你吃吃看。”
他走到她身边,环住她的纤腰说:
“尝起来是什么滋味?”她反身,很自然地替他整理起衣服。
“甜甜的,有点像焦糖的味道。我父亲说,他们小时候很穷,每次看到这种树就很开心,季节一到,免费的小点心挂在树梢,引人垂涎。”
“另外一棵呢?”
“猜猜看?”
“我是植物界文盲,别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