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像中可怕?
他就是他了,结婚前和结婚后会有太大改变吗?一纸证书会变成一条绳索,成为他手中控管她的利器吗?
艾晴摇头,她想,他不会。
再一次,大嫂的话回到她脑海间——别排斥婚姻,也别把自由看得太重,男人珍视你,他也会一并怜惜你的自由。
深吸气,艾晴有了决定。
下一次,下一次他再提出婚姻,她愿意慎重回答,不再一味排斥。
回家喽!
事情想清明,欢迎吓不到她的心,不过,拿出来审审是应该的,谁让他没把经过详加告诉她。
他说喜欢她吃醋是吧?这回,她要狠狠给他喝下一大缸陈年乌醋,看看酸不酸死他。
向前快走,艾晴拍拍一直在她前面保持两步距离的男女。
“谢谢你们,也祝福你们。”
他们不晓得艾晴是怎么回事,但看见她眼中的快乐,他们乐意分享。
回程的脚步变得轻快,艾晴哼唱歌曲,轻轻松松回到停车的地方,但是,车子呢?天!被拖吊走,她的运气还真好。
打开手机,里面几通留言都是贯承留下的,他肯定气急败坏了,着急的人不适合开车,她还是搭计程车回家。
家,有他的地方才能被定义成家吧?
MAYMAYMAY
才下计程车,她就看见他在廊上焦急来回的身影。尚未按铃,他已经急匆匆走来开门,下一刻,她被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你去哪里?八点的时候你不是告诉我你要回家吗?现在已经快十二点钟,知不知道,一个单身女子走在路上非常危险?!为什么坐计程车回来?你的车子呢?如果你想到哪里去逛,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去陪你啊!还有,你为什么关机?让我的电话一直打不进去,你,说清楚,你到底到哪里去?!”
贯承整个晚上的不满,在乍见她同时,一占脑儿发泄出来。
“我走很久的路,好累哦,脚酸得动下了了。”她轻声埋怨。
回应她话的是一个大举动——贯承将她打横抱起,用脚勾住大门,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他抱著她,从楼下转到楼上,开热水、放精油球、拿睡衣、挤牙膏、泡牛奶、端点心…他是个忙碌的居家男人。
二十分钟后,他们双双躺在床上?
“老实招,你晚上跑到哪里去?为什么不回我电话?”
“我在生气,因为你的前女友——欢迎小姐。”她对他开诚布公。
“你都听到了?”
他变得凝重,浓浓的双眉聚起一片焦心。
“对,我听到了,你和她到书房谈得怎样?有没有敲定下次约会的时间?”艾晴语带讽刺。
“有!我很难拒绝她,她提议的是两家人的聚会。”
“她有两家人在支持,看来她的赢面很高。”
“说这种话,你存心不让我好过?”
“上次你相亲的对象是她吗?”她再探问。
“对。”他实答。
“连这个都猜对,我可以去当灵煤。”艾晴自嘲。
“我很抱歉,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你想,正常女人知道这种事情该有什么反应?”
“生气,愤怒、吼叫,或者歇斯底里?”
“没错,我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我不接你的电话,是抗议,也是不想迁怒于你。
整个晚上我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应该分手还是继续。”
“为什么?就为了我见欢迎两次面?”不知不觉中,他的口气变化出不友善,她怎能这般看轻他们之间!
“小说上都是这样写,当邪恶的第三者出现,女主角就要黯然下台,我是个骄傲的女人,要我黯然下台?NO!我办不到,我会主动提出分手,维持我的高傲自尊。”
“欢迎不是邪恶的第三者,她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再见面,我没道理不理人。”
“你不能否认,她对你有意思,何况她拥有你们全家人的支持。”
“他们不晓得我身边有你,何况欢迎家里和我家是世交,尽管情人当不成,我们仍是好朋友。”
“说我小心眼也好,说我自私也罢,我们要继续的话,我恐怕不能接受你身旁有这样一位『好朋友』,来瓜分你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