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让自己毫无选择余地往陷阱里眺,除了怪自己,他还能怪罪谁呢?
唉!
他竖起耳朵贴在墙上倾听,隔壁房间安静无声,这…都过了一炷香工夫,她还在生闷气?
去!管他的!难得落个耳根清静。
偶尔总得有人扮黑脸给她一点颜色瞧瞧,不能老是依她顺她宠她。
他觉得口渴,执起桌上的茶壶想倒杯热茶喝,这才发觉茶壶里的水早凉了。他起身走出房间,打算到前厅找小厮沏壶热茶。
当他漫不经心穿过回廊时,一个不小心跟唐突窜出来的清瘦老人撞个满怀,骨瘦如柴的老人家禁不起他结实一撞,单薄的身子前后摇晃两下险些摔倒,湛云眼明手快跨前一步伸手扶住他。
“老伯,您不要紧吧?”他歉然问道。
“不要紧!还好你出手快,一把扶住我。否则,我这把老骨头哪禁得起这一摔?!”
“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一边走路一边想心事。”他对著老人家恭身一揖。
“没关系,只是虚惊一场,你下要放在心上。”清瘦老人一个劲儿低头挥手不计较,只管行色匆匆拄著拐杖往另一头的西上房走去。
湛云走了两步-敛沉俊脸,两只乌亮的晶眸进得黝黑,霍地转身点足飞蹬,流星赶月般擒拿住那名老叟。
“少…侠!你…擒住老叟,想打劫不成?”老人惶恐的声音抖颤著惊慌。
“老伯,您别伯,在下只是想问您今年贵庚?”他鹰隼的锐眼逡巡老叟的脸。
“呵!老叟今年八十二岁啦!”
“哦?老伯您驻颜有术哪!八十二岁高龄脸上居然不见一丝皱纹,就连手背也找不到老人斑。”湛云凉凉冷哼。
“我…你…哈!少侠!好眼力,匆匆一瞥,却一眼看出破绽。”他嘻皮笑睑将拐杖随手一扔,打直腰杆子,除了故意染成花白的鬓发,他看起来绝对不超过三十岁。
“还不拿出来?”湛云悍然把手伸至他的鼻尖。
“拿什么?”
“你刚偷到手的财物。”湛云双手负背,从容不迫。
“想黑吃黑?就伯你没那种本事!”
“废话少说!”湛云星目眯成一条缝。
“呸!作梦!”说罢,他忽地从腰际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朝湛云的胸膛刺下。
“哼!自不量力!”湛云啐了句,潇洒地撩起长袍将衣角塞进腰带,拉开架势横腿连环劈扫,将还手不及的他逼进死角。
“纳命来!”他恶声还击,匕首划向湛云的颈于,做困兽之斗。
“可恶!”湛云使出一记空手夺白刃,以浑厚的内力震掉他手上的匕首。
就在匕首掉落的同时,犀利的刀锋划破湛云的虎口,殷红的鲜血从虎口滴落地
面。
湛云冷冷撇唇跨步欺身上前,以手肘横架住他的咽喉将他猛力抵向墙壁。说道:“还不乖乖交出来!”
“交…我交…”他发抖的手插进衣领斜襟摸出一只挺眼熟的绣荷包送至湛云面一刚。
这只挑绣金银丝线的精致荷包,湛云曾不止一次看见敏公主将它系在腰带上,这…槽了!窃贼下手的对象竟然是敏公主?湛云脸色铁青拽著他的衣领一路拖曳到掌柜面前,指控道:“这贼人偷了我朋友十七公子的荷包,麻烦你送官处理。”
湛云将他交给掌柜,不等掌柜回话,立刻心急如焚地转身直奔东上房去!
情急的他“碰碰”拍门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