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像嵌著一枚鲜艳欲滴的红杏,等著我去一亲芳泽,哈…”他乐得猛拍大腿。
“哼!”展大鹏低俗粗鄙的赞美,令十七作思不已。
“俏娘子,你何方人氏?家中还有何人呀?”展大鹏心情好谈兴浓。
“说出我的身份,管教你吓得从位子上滚下来跪地求饶!I她机灵的眼珠于慧号地兜在眼眶里骨碌两圈:心中盘算著…不行!她不能不吭不响光坐在这里害怕,她必须想办法拖延时辰等湛云赶来救她。
“哈…有趣!真有趣!瞧你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儿,居然也会要狠唬人!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是什么吓死人的来头?不下下…你说出来就不好玩了,还是先让我猜猜吧,思…你是杭州府衙大人的千金?”
“官府千金?哼!全朝府衙县令林林总总加起来,这官府千金多如过江之鲫,有啥稀罕?”她力持镇定绝不让这些山贼看出她内心怕得直发抖。
“猜错了?那…莫非你是相国大人的千金?”展大鹏往上提升官街。
“相国千金?还差我一大截。”她慢条靳理地拉起衣袖杠捣凉。
“又猜错了?嘿…你该不是想跟万岁爷攀亲戚诓我你是公主吧?呵呵…”展大鹏抚著满腮叫髯磔磔怪叫。
“这会儿你总算猜对了!我是十七公主,朱敏。”
“啊?哈…”展大鹏闻言先是瞪大眼珠子愣了下,随即捧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就连一旁爬在梯子上挂红灯笼的喽罗也忍下住捣著嘴儿偷笑。
“死到临头,亏你们还笑得出来!”十七没好气地拉长著脸。
“哈…打我出了娘眙,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么可笑的谎话。”展大鹏好下容易止住笑气,接著说:“谁不知道尊贵的公主出游都是坐著高广舒适的凤辇,还有数不清的侍卫沿途护驾,而你呢?”
“信不信由你。”她懒得跟他争辩。
“信!我信!美人儿自称是公王,那我理所当然就是驸马爷喽!”展大鹏霍地
从宝座起身,一步步走向十七。
十七睁著惊恐的眼睛警觉地往后退。
“别怕!别怕!咱们的婚礼即将举行,何不趁现在咱俩先亲热亲热?我的好娘子…”展大鹏张开双臂想抱住她。
“不要——”十七吓得花容失色左闪右躲,满场跑。
“嘿嘿…我就下信抓不到你。”展大鹏卷起衣袖步步进逼,一副饿虎扑丰的架势。
“你…你不要逼我!”她退至墙角,无路可退。
“拜堂之后就入洞房,你迟早是我的人,此时让我抱抱亲热一下又何妨?”展大鹏拙住她的手腕,涎著睑努起厚唇直攻她迷人的唇办。
“这…大王!您瞧这旁边有数十只眼睛在偷窥,你下以为意,我…我可害臊哪!”十七作嗯得想吐,却不得不装出欲拒还迎的娇羞笑靥跟他周旋到底。
“哟!原来我的小娘子害臊啦?”展大鹏乘机摸一把她水嫩嫩的粉颊,转身吼道:“我跟我的小娘子打情骂俏,你们干啥一个个杵在这里当门神哪?还下统统滚到后寨去!没我的命令谁敢跨进大厅一步,我就扒了他的皮!滚!”
“是!是!”喽罗们连忙从梯子上下来,连滚带爬往外冲。
“嘿…小娘子,现在只剩下我们俩,来!让我抱抱亲亲,唔…”展大鹏双手搂住她的腰肢,努起两片厚唇吻向怀中无处躲藏的颤抖红唇。
“该死!”撕心摧肝的一声暴吼。就在十七险遭狼吻的紧要关头,湛云适时现身化解,他出拳神速似苍鹰掠兔,色迷心窍的展大鹏还来下及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已被湛云掐住锁喉。
“湛云!”看见救星赶到,饱受惊吓的十七鼻子发酸,眼圈儿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