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打内线电话找我,最好真的有什么火烧**的急事…”
“对不起!金鸿昌金饰加工厂的李老板说有急事要找您。”陈小姐硬着头皮通报。
“李老板?请他进来。”
“是。”陈小姐挂断电话。
“既然你有客人来访,我就先走一步。”田媛很识趣地起身告辞。
“不!-先别急着走!等李老板离开后,我们好好研究一下-的合约内容,然后,一起吃午饭。”韩烈边说边把海神的眼泪收进保险柜。
“那…我到前面浏览一下贵店所陈列的珠宝?”
每个女人都无法抗拒漂亮珠宝的诱惑,田媛也不例外。
“好。”
他开门欲送她出去时,正巧李老板走进来,田媛别过脸告诉他:
“我自个儿出去就行了,你招呼李老板要紧。”她跟迎面而来的李老板点个头,翩然走开。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有朋友在…”长得一脸忠厚老实的李老板掏出手帕频频擦拭额头直冒的汗水,——致歉。
“没关系!你请坐。”
“谢谢。”
“李老板找我有事?”
“这…这件事…实在令我很难开口…”李老板圆润似弥勒佛的胖胖脸,倏地胀成猪肝色。
“我从念小学就常常背着书包跟着父亲到你的加工厂,我还记得你每次都请我喝苹果西打。我们之间虽然没有生意往来,却也算是多年旧识,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出来,千万别客气。”
那时候,他的父亲把银楼的金饰订单全部交给李老板的加工厂打造,直到他正式接掌银楼聘有自己的金匠后,才结束跟李老板长达数十年的加工关系。而令韩烈印象最深刻的是,鲜少赞美人的父亲,曾不止一次在人前人后大力赞美李老板是个勤奋憨厚的老实人。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都已经长大…”
“李老板,今天,你不是专程来找我叙旧的吧?”他以轻松的口吻问,希望藉此舒缓李老板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尴尬。
“的确!我的确不是来找你叙旧…唉!”李老板叹了口气,决定把话说出来:“我想你应该从报纸或者电视新闻得知我的加工厂,在一个多月前遭蒙面抢匪抢走大批金饰的新闻吧?”
“你是指…那件内神通外鬼的金饰抢案?”
发生在一个多月前的这起金鸿昌金饰工厂抢案,令整个金饰加工业人人自危。所幸,警方在抽丝剥茧之后,很快就将涉案目标锁定在李老板工厂的离职学徒身上,警方经过一个星期的跟监与埋伏,终于一举将涉案的三名抢匪缉捕到案。
“嗯。”“该起抢案警方已经宣布侦破结案,不是吗?”
“抓到抢匪侦破抢案有个屁用?我那一大批遭抢走的金饰根本追不回来。”
“追不回来?经由你加工的金饰;不是都有刻上暗记?没道理追不回来!”所有的金饰加工业者都会在承制的金饰品刻上暗记,作为辨识之用。
“我那个吃里扒外的学徒,把抢得的金饰全部熔解成金块,然后,在北中南三地分批卖掉。你也知道金饰一但熔解,无凭无据,根本无从追讨。””这…你投保的保险公司没有理赔?”
“妈的!说到理赔,我就恨不得一头去撞墙。”李老板情绪激动得拿食指猛戳自己的太阳穴。
“你不要激动!有话慢慢说嘛。”
“唉!不是保险公司不肯理赔,而是…而是这宗抢案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就在我的保险契约到期尚未续约的空窗期发生。”
“你被抢时,还没跟保险公司完成续约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