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啊!我该说些什么才好?”他苦恼的抹了一把脸。
“你什么都不必说,你想要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
“-说…-全都听见了?”
“嗯!当我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个人从早到晚不停地跟我说话,我怕我再不睁开眼睛叫你闭嘴,我会被你的唠叨不休给烦死。”
“那么,请-说说…-听到我说了些什么?”
“你说,你为了报复,不惜花一支钻表的代价请方维琳跟你联手骗我。”
“是啊!我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竟然为了不值一文的男性自尊执意采取报复,差点失去自己最心爱的人。媛媛…”
他火烫的眼烧热她一度冷却的心。
“大人大量的-,肯不肯原谅卑鄙小人的我?”他的一颗心晾在半空中忐忑。
她定睛瞅住他。
“我知道我害-受伤住院还昏迷了十天,我看不如这样好了…为了平息-心中的这口怨气,等-把身体养好以后,我任-打任-骂任-爱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任我打?任我骂?不!我不是暴力份子。”她摇头。
“这么说…-是不打算原谅我喽?”他的亮眸黯淡下来。
“…”“-!-不要闷不吭声…我求-行行好!直截了当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肯原谅我?”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原谅你?那…你去买一块蜂蜜蛋糕给我吃,我就原谅你。”十天未进一粒米饭,她馋嘴得可以。
“一块蜂蜜蛋糕,-就肯原谅我?”不、会、吧?他夸张地瞪凸了眼,不敢相信在她的眼里,他的爱情只能跟一块蜂蜜蛋糕相提并论?
“这…这…简直廉价得离谱!
不!
一定是她昏迷太久,脑筋一下子不轮转。
“呃…你看看你的眼睛布满血丝…脸颊瘦掉一圈…头发乱糟糟…连下巴都冒出一根根胡渣。阿烈,我相信…这几天,你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既然,你已经重重惩罚过你自己,就不需要我二度惩罚啦。所以,你只要去买一块蜂蜜蛋糕回来让我解解馋就行了。”她见他一副受伤的表情,连忙提出解释。
“媛媛,瞧我高兴得差点忘了按铃通知护士小姐-人已经清醒,应该请主治医师过来为-做检查。只要,医生批准-可以吃蛋糕,别说是一块,我买一整条蜂蜜蛋糕回来孝敬。”
“嗯。”她含笑点头。
回家真好!
只是,韩烈临时演出的小插曲,令她困窘得手足无措。
话说当他把车稳稳停妥在她的老旧公寓楼下,并且,拿着她的钥匙打开楼下大门后,折返他的车子探身进去伸手要抱她。
“你…这是做什么?”她身子一僵。
“抱-上楼。”他理直气壮回答。
“不!不要!你让我扶着你的手臂慢慢爬楼梯上去就行了。”让他抱她上楼?万一遇见邻居,岂不是很尴尬?
“媛媛!任何事我都可以依-,不过,我绝对坚持要抱-上楼-看看-自己--挫伤三根肋骨,左手腕打上一截石膏,连足踝都扭伤,还有,脸上跟手脚也多处破皮乌青…”他直直瞅住她。
“阿烈,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你抱我上楼让邻居看见,多臊人啊?”她像个贼似,伸长脖子左顾右盼。
“由我抱-上楼不但节省时间,也可以减轻-爬楼梯的疼痛。”他一副没得商量的径行栏腰将她抱出车子。
她一脸无奈地勾住他的脖子,把一张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不断在内心祈祷着:千万、千万不要遇见邻居。奇怪的是,平时一层楼才几阶的楼梯,今天,却变得长路漫漫,彷佛怎么走也定不到尽头似。
“哟!媛媛,-出院啦?”拔高八度的声音尖锐大叫。
“丁…丁妈妈。”呜…悲哉惨哉!她的祈祷失灵。她最害怕最不想听见的大嗓门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响起。
“啧…媛媛,-瞧-的男朋友多体贴啊?像新郎抱新娘入洞房似抱着-上楼。不像我家那个死鬼,去年我骑机车摔断腿时,别说抱我上楼,就连扶都不肯扶我一把哩。”丁妈妈一想起她那口子死鬼老公,就一肚子气。
田媛一张粉脸轰然爆红,反观韩烈却是一派自若满脸得意。
“嗯…-的男朋友长得一表人才,体力也不错!抱着-爬上三楼,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知道吗?男人的体格棒是女人幸福的源头,嘻…”丁妈妈很三八的朝她眨了眨有点暧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