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暴喝:“想走?门儿都没有!”
“麦安杰、阿潘?你们怎会跟那两个绑架我的坏蛋在一起?”文希娣看见那两个年轻人一个手执圆锹,一个拿着十字镐,分别站在麦安杰跟阿潘身边,她这才恍然大悟地重重倒抽一口气,瞪大不敢置信的眼。
“你们是…一伙的?原来这整件事并非‘疯狗狼’手下所为,而是你们拿‘疯狗狼’做幌子?阿潘!我作梦也想不到你会跟麦安杰联手害我?”
“俗话说‘大户抓贼亲兄弟’,我们兄妹联手除去心腹大患,有何不可?”
“兄妹?”
“啊!瞧我的记性真差。”阿潘薄薄的嘴唇戏谑地扬起。
“竟然忘了向你介绍麦安杰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
“什么?你说什么?麦安杰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这么说,你把他介绍给祖古妈咪是别有企图?”
“企图?那是当然喽!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凭我哥哥出众的仪表,何必如此作践自己讨祖古那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欢心?”阿潘语调讥嘲冷嗤。
“阿潘!祖古妈咪待你不薄,你怎么可以用这么不堪的字眼说她老人家?”
“为什么不可以?哼!我当秀导助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让我主导过一场秀,这叫待我不薄?反倒是你一跟她说要从台前退居幕后,她立刻让你当秀导,教我情何以堪!”阿潘眸底的恨意深深。
“…”文希娣不禁怔住了,她从没想过阿潘对她担任秀导这么耿耿于怀。
“我知道,只要有你在,我永远没有机会当秀导;为此,我把心一横,决定接受我哥的主意,偷偷将安非他命放进你的行李箱,再打电话到警察局检举你藏毒。”
“安非他命竟是你搞的鬼?”文希娣听了身心一震。
“是。”阿潘一口承认,满脸不在乎。“我以为一向很注重公司形象的祖古老太婆会在盛怒之下开除你,由我取代你的秀导位置,没想到我的如意算盘落空,还意外促成你跟翟羽的恋情。”
“我们兄妹心里彼此都非常清楚,唯有除掉你,我妹妹阿潘才能如愿当上秀导,我也才能从祖古身上予取予求,甚至榨干她的财产。因此,我们兄妹商量之后,决定利用‘疯狗狼’公然恐吓翟检察官的机会,借刀杀人,让你从人间蒸发。”麦安杰接腔说道。
“吼!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听得一肚子火的阿发仔仗义直言:“你们兄妹俩真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吃软饭没出息还想嫁祸害人,简直无法无天。”
“妈的!你尽管在死前骂个痛快好上路。”麦安杰眸里多了令人胆寒的狠辣。
“死?麦安杰!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文希娣颈脊一震颤,两肩一紧缩,全身起了疙瘩。
“本来我计划要让你一天天慢慢地死去,好让你饱受饥饿的折磨,也让你精神面临死亡的恐惧,以泄我心头之恨。不过,当我听完阿潘转述她到地检署作证的谈话内容后,我觉得你的检察官男友似乎对阿潘起了疑心,所以我改变计划,现在就挖个洞把你活埋,免得夜长梦多。”麦安杰阴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迸出来似的,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嗄?”文希娣惊骇得险些站不住,阿发仔连忙伸手撑住她的背脊,然后对着麦安杰破口大骂:“活埋?这种人神共愤的歹毒手段,也只有你这种丧心病狂才做得出来!难道你不怕将来死了下阿鼻地狱?”
“下阿鼻地狱?哼!你不必为我操心,还是先烦恼你自己吧。”麦安杰对阿发仔的指责嗤之以鼻,别过脸告诉那两个年轻人。“原本要活埋一个,现在多了个陪葬的,待会儿你们挖洞时要记得挖大一点。”
“陪葬?不!”文希娣惊惶地从心肺中窜出来哀求:“麦安杰!这是我跟你之间的恩怨,你要怎么对付我,我都认了,只求你不要伤及无辜,放了阿发仔。”
“求?你在求我?阿潘妹妹,你看,那个从来不正眼看我的文希娣在求我耶。唉!早知有今日,又何必当初。”麦安杰把脸逼近文希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