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问。
“王爷府。”绯雪慵懒妩媚的替她解答。
“王爷府啊…”想不到,柳家居然和王爷做邻居了呢!
“你们真慢。”伏日椅在厅门边,慵懒的抱怨着。
他穿着素色长袍,将他整个人衬得出尘不凡。风吹过他身上,带起几绺发丝,细细飘扬在风中,只消一眼,视线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啐!你这小子!嫌慢不会自己去呀!”绯雪笑骂道。
“绯雪,她身上有伤,你先带她进屋替她擦药吧!”朱定恒见柳霜染摇摇欲坠的模样,便对妻子说道。
“哎呀!我怎么忘了!”绯雪转身面对柳霜染,笑着说:“来,我扶你进去。”
“不…王妃,我…”柳霜染结结巴巴的看着绯雪,绯雪的地位尊贵,怎能让她替自己擦药?
“我带她进去吧!你等会再进来。”伏日小心轻柔的抱起柳霜染,往替她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啊!”突然被人拦腰抱起,柳霜染惊呼了一声。
“别怕。”伏日安抚的朝她笑了笑。
“我、我可以自己走。”
“你的脚扭伤了,再让你自己走下去,明天你的脚就肿成馒头了。”伏日取笑道。
“才不会呢!”柳霜染呐呐的回答,但心里也因为他的话而感到温暖。
有人关心自己呢!这种感觉真好。
“你、你们怎么会住在这里?”柳霜染好奇的问。
一进房间,伏日就轻手轻脚的将她安置在床上。
“本来是想带了你就离开的,可是一进芜湖城,我跟绯雪就发现一件好玩的事儿,所以决定留下来看戏。”他笑着回答,顺手替她脱掉鞋袜。
“好玩的事儿?跟住这里有关系吗?”她傻傻的问。
“嗯!”伏日点点头,把已经脱掉鞋袜的柳霜染推上床。
芜湖城内盘旋着一股嚣张的妖气,但却看不出是哪一种妖,所以他和绯雪才决定留下来瞧瞧,看看到底是什么妖怪,竟能躲过他们千年狐狸精的眼睛,不被看清。
“呃——”柳霜染被他推倒在床上,才惊觉两人的处境有些暧昧,僵直着身体不敢动弹。
“在紧张什么?小傻瓜。”伏日轻笑着让她躺好之后,端坐回床边“我请绯雪来替你擦药。”语毕,便起身要离开,没想到她却抓住他的衣袖。
“怎么了?”
“绯雪是王妃,这样不好吧!”柳霜染惶恐的说道。
在柴房时,伏日说要请绯雪替她擦药,她还没什么感觉。可是方才一见绯雪那种雍容华贵的气势,那种当家主母的威仪,她就觉得请绯雪帮忙擦药是一件很过分的事。
“她不会在意的。”伏日柔声安抚。
“但是、但是…”
“不然就由我来帮你擦药啰!”他唇畔噙笑。
“不可以。”柳霜染双颊飞红,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那就是了!既然你不让我帮你,就让绯雪帮你啰!”
“…”柳霜染不语,她还是觉得不太妥当,毕竟绯雪的身分太高贵了。
“绯雪是我的姊姊,她天性烂漫,从不介意身分这种事,即使现在她嫁给了王爷也是一样。”伏日见柳霜染一脸不安,遂道。
“姊姊?”柳霜染惊讶的瞅着他,难怪这两个人眉宇之间这么相似,原来是姊弟呀!
“是呀!”他点点头。
“咦?那王妃也不是人啰?”柳霜染讶道。
“呵!你真聪明。”伏日拍拍她的脑袋“现在,可以让她来帮你上药了吗?不许说不!你要是拒绝,就换我来帮你擦药啰!”
柳霜染苦着脸,可不可以都不要?就算绯雪是伏日的姊姊,但也还是王妃呀!但若是要让伏日替她上药,不就、不就要在他面前宽衣…
想到这儿,柳霜染脸蛋又不受控制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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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乖,把药喝了。”凉亭内,伏日正很努力的说服柳霜染喝药。
“我已经好很多了!不要喝药。”柳霜染皱眉。
“不可以,药是一定要喝的,听话。”他端着药汤逼近。
“不要喝,药好苦。”柳霜染扁着嘴。
“我已经让人拿些甜点来了,你喝完药就可以吃了,嗯?”伏日温柔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