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你别凶我嘛!”夏桐嘟着嘴,偷觑着他。她还是先撒撒娇好了。
“你晓得我不是在凶你,你也知道你带给我的惊愕有多大,我想你应该没忘了我曾告诉过你军营女子是不得擅入的吧?”
朱睿谐的表情相当平静,但夏桐却觉得现在的他看起来好可怕喔!
“所以嘛!我就扮成男儿啦!嘿嘿,很像吧?要不是我不小心尖叫出来,都没人发现呢!”她还相当自豪的嚷嚷。
朱睿谐叹了口气。唉!要他骂她,他还真的不舍。
他走到她身前,替她拭去脸上沾上的尘土,然后一语不发的盯着她瞧。
三个多月不见,他真的很想她,因此见到她出现至此,他除了震愕之外其实也挺高兴,总算是解了他的相思之苦。
“唉,你别不说话嘛!我就是很想见你才来的呀!恰巧你没带走御风,所以我就骑-来找你喽!”话一说完,夏桐脸都羞红了,这可是她第一回对他倾诉自己的情意,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听到她这么说,朱睿谐当然是喜上眉梢,若还要说有什么气也早消失殆尽。
他将她拉起来,紧紧的搂在怀中,许久都不肯放开上
“你怎么会自己骑着御风来呢?爹没派人陪同你一起来?他应该知道这会是多么危险。”
这一点让朱睿谐觉得很奇怪,娘曾捎来一封信告知他爹已经接受夏桐,既然是如此,爹更不可能让她一人只身来到这了,除非…
看到怀中的人儿脸色一变,身子微微一颤,朱睿谐马上了解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告而别偷偷骑御风来?”他的语气里慢慢掺入明显的怒意,有种风雨欲来的前兆。
夏桐突然想挣脱他的怀抱,却发觉他将自己箍得死紧。
“你!”朱睿谐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么危险?你晓不晓得要是你有个万一…要是…”光是用想像她有可能遇到的危险,他就说不出口。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可是我平安的到达了呀,我没事呐,我好得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说出想到这儿来找你,爹和娘根本就不会答应,所以我才偷偷的来嘛。”
“你!”朱睿谐实在气煞“你真是大胆!”他以掌惩罚性的在她额际重重一拍。
“噢!”夏桐皱起眉,双手贴在自己额上。“好痛喔!”
“这是对你的惩罚。”
闻言,她那双灵活的眸子又溜的转了一圈,嘴角缓缓上扬。
“那…我可以留下来了吧?”
“明天一早我就派人送你回去。”他平静的说道。
“什么?明天?”夏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她没听错吧?明天?
其实,他心底也很不想让她走,但这里不比京城,并且战事随时会起,他无法让她置身于危险中,因此她必须尽快走。
“我不要!我骑了这么多天的马才来到这,你却要我明天就走?”心底被不平衡的情绪塞得满满,难道他根本就不想她吗?
朱睿谐看穿她心里的胡乱猜测,连忙更加紧搂她。
“别胡思乱想,你得知道这里的战况是多么危险,敌人很有可能就藏身于附近,而我必须确保你的安全,若战事又起,我真的很怕你身陷危险,你懂吗?”
“可是…”听到朱睿谐的理由,她就没话反驳了,但她真的不想走。“我不想明天就走,我可不可以多待几天?”
夏桐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冀盼得到他的同意。
见到那双自己所深深眷恋的眸子,朱睿谐就没辙了,他深深叹口气“好吧!拗不过你,不过,就三天,三天后我就会派人送你回京城去,不能再退步了。”
“嗯!好。”夏桐愉悦的点头答应,她也晓得,三天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现在,我们得先捎封信给爹娘,告诉他们你已经平安到达。”
***
“香凝公主,仇严回来了。”翠如来到内室,行礼对朱香凝禀告着。
“嗯。”朱香凝原本满是郁闷的脸蛋终于出现笑意,她起身步出内室到大厅。
“叩见香凝公主,臣仇严替您带回来消息。”
这名唤做仇严的男子是香凝阁的护卫,专门保护香凝公主的安危,也对香凝公主忠心耿耿,他生得其貌不扬,但有一身好武功。
自从上次母后发病,皇兄便要她待在香凝阁内,没有准许不许私自出宫,并派更多的侍卫保护香凝阁,名为保护,实为控制她的行动,这等于是软禁她。
不过,虽然她无法出宫,但她还是有办法派人出去为她探消息,仇严当然是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