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y怎么办?”
“兰姊,那个…”
她深吸口气,从办公座椅中起身,忍无可忍的大喝一声:“停!全部的人都给我闭嘴五分钟,有什么事等五分钟后再来找我。”
前来寻求答案的员工们只好摸摸鼻子,鱼贯走出办公室,而一名女子捧着干净衣物不明所以走进办公室。
“白兰,妳要的替换衣物…”
白兰颓然的倒回座椅中,朝着天花板猛翻白眼,她想清静一下有这么困难吗?
“妳在发什么神经?”将手中的替换衣物往她身上扔了过去,PUB的调酒师兼合伙拍档辛洁没好气的问。
“一言难尽。”白兰大大长叹一声,无奈的摊摊手。
辛洁只瞄了她身上粉色小礼服一眼,帅气地将背靠着墙面,双手交叉放于胸前“我看又跟妳妈咪脱不了干系。”
“唉~”提起始作俑者,白兰又忍不住用力一叹“我搞不懂我妈咪那种传统想法,为什么女人一定要嫁人才有真正的幸福呢?我不想嫁人是我的错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一点我爱莫能助。”辛洁耸了耸肩,无能为力。
“算了。”死心的挥挥手“我才不指望妳能够帮我什么,别扯我后腿就行了。”
“嫌我扯后腿?那些替换衣物全还我,妳今天就穿粉红小礼服上工吧!”
“哎唷,妳就别再落井下石了,我今天已经够衰了,被妈咪设计去参加笑掉人家大牙的相亲宴不说,还无端端被吃了豆腐…”
惊觉到抱怨出不该抱怨的话,白兰赶紧闭嘴不再发牢骚下去。
耳尖的辛洁已经捕捉到她未尽的语语,露出贼兮兮的笑朝她走近“白兰,妳刚刚说被谁吃了豆腐?”
“没什么。”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抓起替换衣物“我要把衣服换一换,赶快把那些鸟事给处理一下了。”
“白兰──”辛洁像个鬼魂似的朝她黏了上去,在她颈后猛喷热气“妳该知道我的性子,一旦让我产生好奇心,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就不叫辛洁。”
“好啦好啦!”白兰缩着颈子,以手护住,不让她再有喷吐热息的机会“我说不就得了,别在我脖子后面吹气。”
辛洁一脸得意“这么多年了,敏感带还是没变啊!”“什么敏感带,别说的那么暧昧。”这一点白兰打死不承认。
“快说吧!”辛洁懒得与她废话,双肘靠在桌面上一脸兴致盎然“我好像嗅到八卦的味道。”
“没有八卦。”不知是第几次翻白眼,白兰突然有种误交损友之感“我妈咪今天给我搞了一个相亲大作战,至于内容…就是妳可以想象得到的那种场面,所以直接跳过,不肯妥协的我当然是脚底抹油先溜为上,然后我跳上一个陌生人的车…”
“妳穿着这套小礼服拦了辆车就直接上了?!”
“辛洁,妳的形容词可不可以优雅一点,我没有直接就『上』,好歹我也把车上的乘客往里头推挤后,才慢条斯理的坐上车…”
“这些细节我没兴趣。”撇撇嘴,辛洁决定快刀斩乱麻“我要的是重点!”
“好吧!”瞧她那副态势,白兰心知不满足她的好奇心,日后耳根子绝对会不得清闲“那个陌生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跟我要求礼貌性的轻吻,然后…不小心亲到我的嘴了。”
听了,辛洁连眨几次眼,然后一脸无趣的低喊“就这样?”
“喂,我这样还不算是被吃豆腐吗?”
辛洁感到无聊的打了个呵欠“如果妳被陌生人压倒,然后被这样又那样,才算是被吃豆腐。”
“那样就叫做被性侵,而不是吃豆腐!”白兰脸色凝重的纠正“妳算哪门子的好朋友,竟然希望我被这样又那样。”
“白兰,正因为是妳的好朋友,所以我才想安慰妳,被陌生人亲了一下不算什么,况且…是妳跳上人家的车,对方才跟妳索个礼貌性的吻,算很对得起妳了。”
“妳这是什么逻辑?我被吃豆腐耶!”
辛洁眨眼不解“反正那又不是妳的初吻,有什么好生气的?”
“虽然不是初吻,可是我一想起来还是不爽!”最好不要再让她见到那个下流胚子,否则就不是一巴掌可以解决的。
辛洁拍拍她的肩“妳就看开点吧!”
“我已经衰到家了,不看开点还能怎么样,何况我在意的又不是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而是我那个难缠的妈咪。”
提起“青番”的洪心梅,辛洁无能为力的摇摇头“自己的妈咪自己搞定,我只能精神上支持妳,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