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的话语未完,她的后脑突然被方以谦迅速伸出的大掌往下按压,接着唇上多了一股压力。
她瞪眼一瞧,发现方以谦的脸靠得她好近好近,近到好似已经贴上她的…
不对,她的唇…他的嘴,正紧密的贴合在一块,所以…他他他…他正在亲她,而且…哦──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感觉浑身逐渐发热、脑袋发晕了?
“嗯…”在他强力的唇舌进攻下初尝激烈热吻的白荷眼神迷离蒙眬,天眩地转的新奇感受让她还无法回过神来。
见她双眼呆滞茫然,双颊却透出娇羞酡红,让方以谦涌现想要再次亲近她的冲动,但脑中闪过的一丝理智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总…总经理?”游离的视线定凝在方以谦脸上,白荷百般不解的低声轻唤。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吻她?为什么…
看出她眼底浮动的问号及疑惑,方以谦没有给予回应,反而坏心的扯唇露笑“白秘书,从现在开始,我会不择手段的破坏妳每一次的相亲。”
此言一出让白荷惊愕得差点掉了下巴,无意识的呆呆反问:“为什么?”
方以谦呵笑两声,如狐狸般的精亮双眸紧盯着她呆若木鸡的面容“这个问题问的真好,妳确实也该要有所觉悟了。”
“觉悟?”问号继续在脑海中堆栈。
“是啊。”绽放着迷死人不偿命的放电笑靥,方以谦轻声宣布:“妳还感觉不出来吗?我喜欢妳,从这一刻开始,我要追求妳!”
“啊…”愣了好半晌后,白荷慢半拍的脑神经才接上线,然后──“什么?!”
“就这么决定了,我送妳回家吧!”
没给她思考及拒绝的时间,方以谦马上转换话题及行动,护送着直到上车仍一脸迷茫痴呆的白荷。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只知道直到夜深人静时刻,还无法消化方以谦惊天动地的追求宣告。
*****************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脑海间萦回着方以谦那张自信浅笑,耳边荡漾着他的惊人宣告。
“不可能!不可能!”她翻身坐起,双手捧着脑袋瓜怎么也想不明白。
总经理说喜欢她,还要追求她?!这…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或许──一切只是一场梦,她在作梦。
“对,我在作梦。”
倒头埋进枕头山里,白荷试图说服自己,怎奈一个翻身,脑海浮现那突如其来的激烈热吻,唇上的压力及热度让一切变得再真实不过,也令她浑身发热且不自在起来。
“那不是在作梦!”蹙着眉头再度翻身坐起,颊边的火烫感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事实。
乱烘烘的脑子让白荷想逃避回想下午所发生的种种,但一向迟钝的脑袋瓜却在这一刻清明到不行。
“后天上班我要怎么面对总经理?”她张口呀然低语着,问题一旦在心底冒出了头,就让她不禁开始烦恼起来“唉,怎么会这样…”
“我也想知道怎么会这样。”
洪心梅的质疑的嗓音在黑暗房内乍响,令白荷吓出一身冷汗。
随着室内灯光亮起,洪心梅双手环抱于胸前,不善的来意已经清清楚楚表露在紧绷的面容上。
“小荷,既然妳还没睡,我们就来好好聊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吧…”
“今天发生的事…”她吶吶的复诵一遍,脸颊无可自抑的涨红起来,视线低垂,不禁回避起母亲大人的电眼探射“今天哪有发生什么事啊…”“怎么没发生什么事!”一**在床沿坐下,洪心梅一脸愤愤难平。
提起今天莫名其妙杀出的程咬金,破坏了她精心策划的相亲会,她就不禁一肚子气,气到她睡不着觉,非得要跟女儿讨个公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