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总之你给我拨电话给小荷,我非要跟她讲清楚不可!”
“妈咪,我问你。”亲眼所见,白兰不得不相信小妹所言非假,妈咪真的很不喜欢方以谦这号人物“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方以谦啊?
小妹说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对象呀。”
“没有理由,我就是讨厌他!”啧,越多人为他说话,她就越讨厌他!
翻了个白眼,白兰大约知道妈咪讨厌方以谦的理由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打电话给小荷。”
“嗯,我知道…好,我会…我了解…”
耳边夹着手机,嘴里不断虚应着,白荷的太阳穴也不断隐隐作疼着。
“你不要在嘴上敷衍我,一定要给我做到!不准搭理方以谦、不准跟他有所接触、不准跟他同处一室、不准…”
“妈咪…”白荷带着喟叹口气截断她未完的话语“方…总经理是我的直属上司,你所说的那些,我真的办不到。”
“办不到也得办!”
“妈咪,你别这样好不好?”
“小荷,我郑重、严肃的警告你…”夹在耳边的手机突然遭人强硬夺走,白荷抬头一看,看见方以谦正一脸含笑的将手机贴在耳边,轻声细语的接话。
“伯母您好,我是方以谦,不知道你对我的赔罪方式还满意吗?您不用跟我客气,一切都由我买单,就这样,白秘书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有事等她回家再跟您商谈吧!”
简简单单、轻轻松松,没有给洪心梅回嘴的机会,方以谦速战速决的按下结束通话键,顺手将手机关机。
瞧见这举动的白荷正要开口,却教方以谦早一步抢话。
“接下来的时间你用不到手机了。”
“为什么?”疑问才刚脱口,方以谦又迅速转移话题。
“你喜欢今天的花吗?”
白荷的视线下意识往办公桌上的盛开花朵看过去,眼角不自觉弯起,浮出点点笑意,带羞的点了下头“嗯,可是…总经理你这样太浪费钱了,你已经送我整整一个星期的花束了,实在不需要…”方以谦以食指点住她的唇,满意瞧见她眼底一闪而逝的错愕及紧接着在颊边漾开的潮红“我以为女人都喜欢花,而送花只是我展开追求你的第一步。”
“第一步…”难不成他还有下一步?
顿时一颗芳心无端纷乱起来,光是每天在同事羡慕眼神下收到大把鲜花,已经让她快不知所措了,要是他又使出什么更加激烈的追求招数,她怕会承受不了。
光是送花这一招就足以令她头晕目眩,不是她自夸…虽然也不值得夸赞,年纪逼近三十岁大关,还是第一次受到追求及收到鲜花呢!
认识她的同学及朋友都觉不可思议。
没被人追求过,也没收过鲜花很令人不可思议吗?可是妈咪有交代,好女孩儿上完课就该乖乖回家,不可在外逗留啊!
方以谦弯腰逼近她不知在思忖什么的娇丽面容“你很期待我的下一步吗?”
“没有、没有。”一个抬头,险些与他的脸撞个正着,四目无预警的对上,令她心乱如麻的迅速闪躲回避。
看来送花招数已经收到成效,至少现在的她意识到他是个“男人”,而不是上司。
很好,可以采取第二步追求手段了。
“走吧!”猝不及防,方以谦伸手将她从办公椅中拉起。
白荷第一个反应便是将小手抽回,惶惶不安的采看四周情况“总经理,别这样,这里是公司…你,你一向不喜欢公私不分的。”
“我知道,我是故意的…”喷吐热气的唇移至她耳畔,带着魅惑及挑逗口吻“我就是要让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你是我的,谁都不准对你出手。”
“出手!”小脸迅速涨红,白荷失措的垂下眼眸“公司里根本没有人…会对我出手。”
“我知道。”在他势利范围内,应该没有人敢对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