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尔杰,都是他坏了她的名节!
关若水又慌又恼,连忙在被子下拉整好衣裳,手忙脚乱地下床。
“老爷,夫人别误会,我…我只是要帮少爷针灸…”
她那结结巴巴的话以及羞红的脸根本没半点说服力,更何况有哪个大夫会帮病人针灸到床上去?
见她羞得快晕过去似的模样,傅氏夫妇很好心地没有戳破她的谎话,他们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关若水,两人的脸上都不禁露出微笑,那神情像是选到了一个令人满意的好媳妇儿似的。
“好,好,那我们出去了,你们就继续…呃…继续针灸吧!”
“不!别走!”关若水慌忙喊道,就怕他们离开之后,傅尔杰又要将她给拉上床去。
回想起刚才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就觉得自己双颊的热度又猛地窜升,她甚至怀疑自己就快要烫得冒烟了!
“老爷、夫人不是有事情要找少爷吗?我…我可以一边针灸,你们一边聊,没关系的。”
她说完后,也不等他们有所反应,就立刻按捺着心慌开始针灸。
用最短的时间匆匆针灸完之后,她像是落荒而逃似的转身跑掉,心跳的速度却久久无法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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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关若水却是半点睡意也没有。
回想起今天下午在傅尔杰房里所发生的事,她的心情就异常纷乱浮躁,别说是要睡觉了,她根本连床都躺不住。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傅尔杰竟对她做了…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幸好在紧要关头他爹娘闯了进来,要不然…她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骇人”的事。
心慌意乱的她,决定到庭园去透透气,希望微凉的夜风能让她“冷静”些,但她发现效果实在不彰。
关若水无奈地轻叹口气,正打算要回房去,却遇上了正巧到庭园来赏月漫步的傅氏夫妇。
“咦?若水,还没歇息呀?”
“老爷、夫人,夜深了,怎么你们没睡?”
“也没什么,就突然想出来散步赏月。”傅德宣亲切地说。“对了,若水,何必这么见外呢?妳以后就别再喊我们老爷和夫人了。”
“啊?可是…”
“就是啊!”傅夫人也附和道:“若水,妳又不是真的奴婢,就直接喊咱们伯父、伯母就行了。”
“是啊!是啊!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生疏呢?”傅德宣笑道。
啊?自己人?一听此话,关若水的表情不禁有些尴尬。
充其量,她对傅家夫妇来说也只能算是故人之女吧!包何况这几十年来,爹一直没能和傅家联系上,两家毫无交集,这样又怎么称得上是“自己人”呢?该不会…该不会他们误会了她和傅尔杰之间的关系吧?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们有错误的想法,还是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比较好。
“老爷…呃,伯父、伯母,你们别误会,我跟傅少爷之间没什么,今天下午我真的…真的只是要帮他针灸而已。”
“放心吧!若水,我们都知道妳是要帮尔杰针灸,呵呵呵!”
傅氏夫妇望着关若水,两人的眼底都有着说不尽的满意,他们对于这个美丽又有法子“搞定”儿子的姑娘,是赞赏得不得了。
什么呀!他们的嘴上说相信,但是神情和态度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见傅氏夫妇交换一抹暧昧的眼神,关若水只觉得尴尬极了。
就在她试着想解释的时候,傅德宣又说道:“我说若水啊!这阵子多亏有妳照顾尔杰,要不然他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复原呢。”
“就是啊!算起来,妳对尔杰可是有救命之恩呢!”
“嗄?救命之恩?哪有这么夸张?”关若水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