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句,就是一副不好商量的样子啦!
米蕊绽很清楚公然在警所前摘采花草,就像佛祖头上打苍蝇一样,无法无天,但也是托执法单位的福,才保留了这片植物天堂,不是吗?
试试看吧!不试怎能轻易打退堂鼓呢!
“对不起,警察先生,我可以在花园里采些小草吗?”米蕊绽大胆过去问。“我是老师,准备做教学用…”
男子抬眼看她,像认出她似的,脸上的线条缓和许多,看起来挺和气的。
“可以,但你动作快点,这样不好看。”他的眼梭巡了一下说。
“谢谢。”如愿所偿,米蕊绽愉快跨过七里香围篱到花园里去。
带着露珠的小草拂过脚踝,感觉有些冰凉。她一眼看中一簇争奇斗艳的酢酱草,于是蹲下来开始摘采着。
“你要采什么,我帮你?”男子进来问。
“就采集些小花、小草,种类愈多愈好。”米蕊绽感激地说。“采愈多,小朋友可以认识得更多。”
男子蹲下来采着,腰间的行动电话拨散了蒲公英羽毛般的花絮,漫天飞舞,有的随风远扬,有的飘落在他健硕的背上、光泽的发上…“这样可以吗?”他把连根拔起的小草给她看。
“可以。谢谢你,骆警官。”米蕊绽感动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姓骆?”他警觉地望向她。
敏感、紧张应该是他的职业特性吧!
“我刚刚听见人家这样叫你啊!”米蕊绽笑笑,指着他手上的草说:“这是白花霍香蓟,春天会开的花,还有紫花霍香蓟喔!”
“我是骆同森,今天才调来,请多指教。”他面无表情地继续采小草。
“有人走失羊吗?”她找话聊。
“那些是赃物,等一下失主会来认领。”他递给她一把小草。
“有人半夜开着小货车到牧场里偷羊?”米蕊绽好奇地问。
除了牧场,这里没有其它地方养那多羊,而那个牧场是承租她家的地,东西失窃让人意外,像自己家里遭小偷一样。可是,男子迳自拔着草,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想回答,半晌不吭声。
“你们好厉害,怎么找到的?”她只好又说。
“羊很显目,只要报案,警网很容易就拦截到。”他懒懒地应。
“你对这里的感觉很差,对不对?”米蕊绽猜测说。
“比想像中的好多了。”他又给她一把小草,表情还是同样冷淡。
米蕊绽猜想他是个住边都市的人,来到乡下感觉不习惯、不愉快。于是,她发挥老师本色,循循善诱起来:“我觉得人要像蒲公英一样,不管落在什么地方,无论环境好坏,都要努力去适应,适应力强才能够生存,你说对不对?”
男人没有说话,只盯着她看,像质疑,又像落入思考。
“我也是这样的。”她又耐心说:“本来我以为自己回到天堂,但事实和想像差了一大截。不过,我是嫌这里太繁荣,不够荒凉…”
说着,米蕊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爸爸说我是吃错药、头壳坏了。可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现在我当老师当得可快乐了,你多待一段时间,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快乐。”
快乐?职业使然,骆同森涉足最多的就是八大行业,也接触过无数从事特种行业的女人。早已习惯她们的狼乳丰臀、烟视媚行。米蕊绽晶亮无瑕、亲切随和的笑容,让他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像世界太平一样。
“也许吧!”他淡然一笑,问:“你知道哪里有房子要出租吗?”
“我才回来一个月,不清楚耶!”米蕊绽抱歉地说,路上的孩子已杳无踪影,她瞥了瞥表,上课时间只剩五分钟了。
“很感谢你替我摘花。早上你看见我的地方就是我家,如果你有空,欢迎你到家里坐坐,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