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有事。”张泓棋客套着,笑容像硬挤出来的。
那种笑容方志宇也曾有过,陆璇可是旁观老清,一目了然。
“你要去和刘舒舒约会对不对?”她还是问。
“再见。”他发动车子往前开。
连应都懒得应?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有什么好不情愿的?
在夕阳余晖下,陆璇目送着张泓棋的车远去。
而这时方志宇刚好回来,正巧和张泓棋错身而过,也看见陆璇站在门口——
公司一堆垂涎眼神,早让他感冒得都快发烧到四十度了,尤其是陆璇开日泓棋、闭口泓棋的。
早上他故意把自己和她的事宣扬出去,就是希望所有男士无论垂涎也好、真心倾慕也罢,一律到此为止。
他知道这样表态,张泓棋已经懂,谁知她居然还要张泓棋送她回来,还依依不舍的目送!这不是存心想气死他吗?
方志宇在围墙边把车停好,轮胎定位、围墙间隙掌握得分毫不差。陆璇会说她光凭停车的位置,就可以判断是不是他停的车。
他一直觉得好窝心,但现在只想开车撞墙来消灭心头醋意。
不晓得这辆车的防撞系统是不是页有广告宣传的那么好?
算了!黛安娜都撞死了,世界上还有万无一失的车吗?太太未娶、孩子未生,他有去死的理由?
“志宇。”陆璇弯身在车窗前,热切地唤他。
这声叫唤,让方志宇心理霎时平衡下来。
“你吃饱了没?”他下车后,从车上拿起一技漂亮的花,亮在她眼前。
这是枝紫红色的蝴蝶兰,花姿翩飞串连在细梗.压得绿梗垂垂的,像不胜负荷一样,他知道陆璇一定会喜欢,当场就下车买一枝。
一枝代表一心一意,看看!这男人多痴情啊!
“迭我的?”陆璇溢着笑容,伸手来拿一——一
“你还没回答我吃饱没?”他将花悬得高高的,用另一种方式“刑求”出首话。
“还没。”障碍眼睛直直地盯着花说。
“我就知道。”方志宇把花给她后,拉着她钻进厨房。
“我来看晚餐吃什么?”他卷起衬衫袖子,打开冰箱,冲出股柠檬味道。
钟点女佣除了整理干净外,还在里面放了芳香剂,但一眼从上瞄到下,也只有那盒芳香剂。
“什么都没有嘛!”方志宇忍不住叫。
“早上没去买菜,当然什么都没有。”陆璇坐在椅子上一边玩赏花一边懒懒地瞥他,一副吃不吃都无所谓的神情。
方志宇好气又好笑地在倚子上坐下来,看着她、也让她看。这种深情凝望的感觉很好,但填不饱肚子。
“你想吃什么?”他认真地问。“我们去饭店里吃鸡粥好不好?”
“不要。天天吃,都吃腻了”陆璇瞟他一眼。
“那我买广东小点回来给你吃?”方志宇又问。
“也吃腻了。”她还是摇头。
方志字不记得她有这么难伺候,还是——
“你和张泓棋一起吃过了?”他忍不住问,心里醋意又在发酵。
“人家送我回来就很好了,还指望人家请我吃晚餐?”陆璇嘟着嘴说。“光是问吃饱没,都不问问人家想不想你?”
这样说就对了,方志宇开心地问:“你想不想我?”
“你先告诉我,你想不想我?”陆璇甜腻地反问。
很刁钻的女人!但她眼睛里有同样的期待,方志宇开始想逗她。
“嗯——还好啦!”他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我经过花店的时候有想你一下下,所以停下来买花。”
“就一下下?”陆璇娇嗔着。“人家可是想了你一个下午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