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原来是从前的邻居黄冠群。
“还不错,我和我老婆的哥哥合开了一间小鲍司,偶尔替公司出差,其余时间都待在家里罗。”
莫斐惊讶地张大眼“黄大哥,你结婚了啦。怎么都没有通知我们?”真没想到他竟然已经结婚了!
“今年初才结婚的,你大嫂现在都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呢!”说到老婆,黄冠群一脸甜蜜幸福。
“真的!那我岂不是快做阿姨了?改天一定要去探望大嫂。”
“对了,你怎么会到高雄来?”黄冠群问道。
遇上老邻居,莫斐兴奋得忘记她正在问路,现在他一提起,她又开始烦恼了,等会儿要怎么跟安薪解释呢?
黄冠群见她不语,关心地问:“斐斐,在想什么?”
“喔!没什么,我是出差来高雄,现在住在旗鱼饭店,我…我迷路了。”
黄冠群不解道:“旗鱼饭店?拜托!斐斐,你到底在说什么旗鱼饭店,应该是旗津饭店吧!数一数二的五星级观光饭店,你都能说成是旗鱼饭店,可见你的老毛病比以前更严重了。”唉,看来斐斐还是一样胡涂。
莫斐听黄冠群这么一解释才知道,原来她是住在旗津饭店,怪不得她老觉得一间这么气派宏伟的饭店,怎么会取那么奇怪的名字,她还以为是为了吸引顾客上门呢!
“好嘛!避他是旗鱼饭店还是旗津饭店,到底怎么走?”她只好绯红着脸强词夺理了!
“看你这副样子…”黄冠群上下打量莫斐。“算你好运,我看我还是好人做到底,护送你回去好了,否则…我真不敢想像。”
“好呀!沿途还可以聊聊天。”
说实在的话,以莫斐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只怕他告诉她怎么走,她也记不清,黄冠群只好充当护花使者送她回去,这样比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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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薪一早到公司,带着满怀相思,非常努力认真的处理公文,打算在中午前结束,他就可以回饭店陪莫斐,一想到她,他马上振作精神处理事务。
回到饭店,安薪急忙打开房门喊着“莫斐!”
咦?没人?
他拿起电话询问饭店,她出去有没有交代。他匆忙跑到床沿,寻找她的行李!幸好还在!至少她还没走,他稍稍放下心。
但是,她到底去哪里了?不是说好了要她待在饭店吗?安薪决定要等莫斐回来。
一点、两点、三点、四点…每隔一个小时,安薪就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大门处。
他越等越心急,最后干脆直接站在窗边等,双眼一刻不离地直直盯着楼下大门处,他希望能在莫斐回来时立刻见到她。
果然!他确实见到她回来了。
不!应该是他确实见到他们回来了。
莫斐挽着那男人的手臂,举止亲密,有说有笑,好像他是她的丈夫似的,那男人摸着她的手、她的头,偶尔还点点她的鼻子,好像在疼惜妻子似的。
安薪气愤极了,他等了她一个下午,她竟然跑去约会!还把男人带回来,难道她忘了他说的话?还是她看准他不会那么早回来?他转身移到沙发。
电话铃声也来凑热闹。
“喂!”安薪气愤地拿起话筒。
“薪儿,是你吗?”安爸爸按照江老的指示与安薪联络,虽然他不解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相信江老一定有他的道理。
“爸爸?”
“薪儿,莫斐是冠群派来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就这样。”安爸爸说完就收了线。
果然是老爸、老妈搞的鬼!安薪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挂上话筒,他气急败坏的丢下手中的酒杯,满杯醋意和愤怒,重重地往沙发上坐下,他考虑着该怎么办?
接着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决定了!
此刻的安薪不再温柔,房内似乎也充满了诡谲的气氛。
房门也终于打开了。
一股酒气立即充斥莫斐鼻内,看到安薪铁着一张脸,她随即收起笑容,战战兢兢地走进去。
“我回来了!这是我以前的邻居,黄冠群,他是我的老板,安薪。”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和安薪打个招呼并且介绍着。她在心里吁了口气,幸好有黄大哥陪她回来。
安薪和黄冠群同时伸手相握“你好!”安薪面色凝重地用力握住黄冠群的手,黄冠群则感受到安薪握手的力道,知道他是在吃醋莫斐和他一道回来。
“我已把斐斐送回来了,我也该走了。”黄冠群识相地说着。
莫斐不安地道:“黄大哥,我送你。”她立即跑到门口,拉着黄冠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