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也不行。
“这个电话号码我先替你保管,有空我会带你去好好的谢谢他。”
“谢谢你,学长,你多我实在是太好了。”靓颜动容的吸了吸鼻子。
“知道我对你好,还跟我这么见外。”他不自然的咳了几声,才又道:“我问你,你学长学长的叫,到底要叫到什么时候?”
“咦!靓颜不懂。以前她不都这么叫他的吗?
“叫学长就像别人在咕某某先生一样,听起来很生疏。“
“不然要叫什么?”
“我有名字。”
“叫江蓟平啊…这样不是太没礼貌了吗?”
“错了,这样只会更亲切,让我们的距离更近一点。”
“喔,好吧。”这样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就这样?”江蓟平皱眉。
“不然还要怎么样?”学长还真挑剔。
“好歹你出该叫一声来听听吧。”
“喔。”靓颜吐咽了几口口水,不自然的叫道:“蓟平。”
江蓟平露出满意的笑脸。“更好听。”
她的赞美让她的脸红得像彩霞一样,她觉得学长又开始奇怪了。
“小靓,想不想复习功课啊?”他问,等着猎物掉入陷阱。
“什么功课?”靓颜一仍疑惑。
“你靠近我的耳朵近一点,我告诉你。”江蓟平温柔的哄道。不过这一次可没有如他所愿,只见靓颜防备的看着他。
“学…”收到江蓟平警告的眼神,她连忙改了口:“咳…蓟平,你该不会又想骗我什么吧?”上一次当,学一次乖,上回被他夺走初吻后,她足足失眠了三天三夜,她还是小心为秒。
“我会骗你什么?”他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骗财?还是骗色?”
靓颜的心被他鄙视的眼神重击了一下。说的也是,论财,她家的总财产还不及他家的一根牛毛;论色,她长的是不丑,但应该也没有到让他相侵犯的地步吧。
“好吧。”她安的应允,把耳朵揍过去。
“很好。”他低低的暗笑,将热乎乎的鼻息吹指在她的耳垂上,随后嘴巴一偏,正中她的樱桃红嘴,轻柔的碰处仿佛一股电流。
没错,他再度侵犯了她,但她确不怎么在意,仿佛这样的结果是她所预期的一般。不可为讳言,她喜欢他的吻。
靓颜全身软趴趴的,几乎会被他征服了,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一句纳闷且熟悉的声音——
“老婆,我们好像走错病房了。”
这声音好像是…
“老爸!”靓颜惊叫了一声,迅速的推开江蓟平,小脸儿瞬音胀红。
只见病房门口伫立了一对拎了一堆行头且年近半百的夫妻。
“咳咳,丫头,你还没向老爸介绍这位先生尊姓大名。”沈你首先打破沉默。
“啊,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怎么不跟妈说一声呢。”沈母叹息着道。小靓对情爱的观念一向保守,若不是亲眼目睹,她还不相信自个儿的女儿跟男人接吻。
“我叫江蓟平,是小靓的朋友,假如伯父、伯母不介意的话,叫我蓟平就好。”江蓟平毫不脸红的道。
“嗯,不错,年轻人挺有礼貌的,咱们家丫头很有眼光喔。”沈父啧啧的称赞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