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秦兄可有听说过玉夜明镜?”
“听家父提起过。”
“前阵子长轩遭了小偷,有件贵重的东西被偷了,这些日子我打听到被偷的赃物已经转卖给戚王爷,我想你的人脉广,或许和戚王爷有所交情。”
秦追风显得有些惊讶。“柳总管所说的贵重东西,指的就是玉夜明镜?”
“正是。”
“仅是一面镜子?”秦追风感到不可思议,莫非这面镜子有什么独到之处,否则长轩为什么这么急着寻找它的下落?
“仅是一面镜子,一面清澈得连脸上的一颗痣都可见得到的镜子。若是秦兄与戚王爷有交情,可否助柳某将明镜赎回?”
“玉夜明镜?”秦追风喃喃自语,脸上隐约闪过一抹异色。
“如何?”由秦追风表情,柳云知道事情已有了眉目。
“假如我没有记错,玉夜明镜不在戚王府,而是由家父所购得,不过现在可能不在我爹的手上。”秦追风道。
“哦?”秦追风的话让柳云不禁要质疑,难不成是魏子穆的消息有误?但这似乎不太可能,魏子穆办事一向严谨,不可能出错。想来这当中必然大有文章,不如姑且顺水推舟,他倒要看看秦追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膏药。
“我想,我爹应该把它转送给我的妹子了吧。”
“既然这样,那可否请令妹割爱,将明镜归还给长轩?当然,长轩会赔偿你们的一切损失。”
“这…”秦追风露出为难的脸色。
“怎么?有困难?”
“实不相瞒,我那个妹子是被宠着长大的,个性向来骄纵任性,想要的东西更由不得别人和她抢。既然我爹会把明镜送给她,想必她对明镜也甚为喜爱,岂会轻易转卖?”
“是吗?”柳云不以为意。“说实在话,明镜本来就是长轩的东西,如今要你们转卖,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有机会还是选蚌时间劝劝你那个妹子吧。横竖东西都是要还长轩的,将它卖给长轩多少还保有一点面子,否则等到面子里子都没有的时候,可要难堪了。你斟酌吧!打扰了几天,我也该回去了。”
“那好吧,我会尽快把明镜送回长轩的。”
“谢啦,告辞。”
目送着柳云离开,秦追风原本平易近人的脸渐渐换成了一张阴寒的脸。
他不是蠢人,怎么会听不出柳云的话里藏刀?
是的,明镜是在他的手上,但,他不可能归还的。就算不得已还给了长轩,他也会想办法把明镜要回来,因为他已经把它送给了相依为命的妹妹秦追月。
秦追月从小就在他的呵护之下长大的,他怎么能容忍任何人伤害她?就连柳云也不能。
不知何时,秦追风的身边走近了一个人,恭敬地对着秦追风问道:“公子,要属下去通知小姐吗?”
“不用了,我亲自回去。”
☆☆☆
都等了三天了,仍然没有柳哥哥的消息,难不成真如魏子穆所说,柳哥哥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才会回来?
“唉,再等下去,恐怕我就要被大哥抓回青舍了。柳哥哥啊柳哥哥,你怎么还不回来啊,难道你不知道尚香在等你吗?唉!”苏尚香手里捧着几朵蔷薇,边采着花瓣边叹气,浑然不觉有人来到她的身后。
“这位姑娘,这些花应该和你没仇吧?”魏棱峰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位细眉凝脂的俏佳人。
他站在她身后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只见她专注的采着花瓣出神,应是有某件事正困扰着她吧。看她嘴中不时呢喃自语的样子,可爱极了,啥时候长轩里多了这么一位迷人的小姑娘,他怎么不知情呢?
“唉。”苏尚香又轻叹了一声,并没有抬头,对于来人完全提不起什么兴趣,由此可见她的心情坏到什么程度了。
“姑娘,在下正同你说话呢。”以为苏尚香没有听到,魏棱峰将音量提高了些。
“听见啦,我又没有耳背。没见到本姑娘心情不好吗?想聊天也得看对象好不好?趁我现在的心情还没跌到谷底前,你快滚吧!”苏尚香不给好脸色。谁要他好管闲事,被骂活该。
想着、想着,花是愈扯愈用力了。
不过,她的泼辣可没有把魏棱峰吓倒,相反地,他对眼前这个与现实礼教全然不符的女子更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