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这丫头究竟在搞什么鬼?他都这么破例的叫她过来了,她还不理他。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当下,柳云决定劳驾自己移近她。
这不走近还好,走近一瞧,端看镜子里那副尊容,柳云差点以为自己见到鬼
这小妮子居然把自己涂得像疯婆一样!原本白皙的脸蛋还扑上一层厚厚的白粉,两个腮帮子涂个大红,再配上一张上了胭脂的血盆大口,依他阅历美女无数的经验看来,就算是大婶也胜过她现在这个模样三分。好在现在是大白天啊,否则以她现在这个扮相,肯定吓死人。
“我说丫头啊,你打扮成这样,是打算去吓人吗?”
“才不是呢,人家打扮这样是为了…哇…”苏尚香猛地惊叫了一声,回头一看,见着了是柳云,才道:“柳哥哥是你啊。”
“不是我是谁?叫了半天你都不理,我只好委屈自己走过来啦。”柳云无辜地回道。
“人家差点让你吓死啦。”苏尚香抚了抚胸口,惊魂未定。
“放心,像你这样的活宝,料想阎王爷也不敢收你,吓不死啦。瞧,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柳云笑道。不是赖皮就是搞失踪,现在又弄个大花脸的把戏,这丫头可真多花样啊。
“怎么这样说人家嘛。”柳大哥真坏。
“不然该怎么说?瞧瞧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啦。寒姑娘呢?”
“还说咧,人家弄成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你。”怎么她的用心他老是看不见呢?
“先别说这个,你还是先告诉我,你究竟把寒姑娘带到哪里去了,怎么我找遍整个长轩就是不见她的人影呢?”御剑将寒络纬托付给长轩,怎么说他都对她有分责任,若是出了差错,就难对御剑交代了。
就知道关心别人,什么时候他才会将她摆在第一?
她泄气地回道:“冬梅带她去裁缝师傅那儿做衣服去了啦。”
“怎么不让裁缝师来长轩呢?”这样出去太危险了。
“放心,有人跟在她们身边保护她们,不会有事的。”
“你的那个人不会就是子穆吧?”难怪他一直找不到魏子穆的人影。
“哇,柳大哥好厉害哦,一猜就中。”
“你倒是挺懂得用人嘛。”柳云会心一笑。对她的善于收买人心望尘莫及,连魏子穆都让她差遣了。
“这是当然啦。”这会儿她可得意了。“柳大哥,难道你不觉得我现在特别不一样吗?”
指了指自己的脸,再次强调,就盼望柳云能说些什么,但显然她要失望了。
“是不太一样。”花得像个老妖怪一样,当然与众不同啦。不过这一点柳云可不敢说出口。
“那你没有话要说啊?”譬如她这样很漂亮,或者她肯定为他这样的改变,他非常感动之类的。
还是别说了吧,他还想活命呢。
柳云心想。
“咳…我该说些什么吗?”
“当然要说一些话啦,人家画成这样可是为了你耶。”苏尚香有点生气了。
他可知道涂这层厚厚的粉在脸上有多难过?若不是替寒络纬打扮的冬梅说,这样画可以让男人更喜欢,她才不要活受罪咧。想不到她忙了半天,他居然一点都不领情,就连称赞她一声也不愿意。
苏尚香那点心思,柳云哪会不明白,只是奇怪她从哪儿学来这招,而且很明显的是学艺不精啊。
“是吗?我可没有叫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哦。”
柳云开玩笑地道,不过有人可当真了。
“你怎么这样说嘛?人家听说打扮成这样能讨喜欢的人欢心,才刻意弄的,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撇得一干二净的。柳哥哥,你太伤人家的心了啦。”说着说着,眼泪也跟着决堤了,她觉得自己好委屈。
见她哭,柳云突然感到愧疚起来了。凭良心说,他实在见不得女人哭。
早该想到尚香会对他的一言一行当真了,从以前不都一直这样吗,永远把他当神一样的追着跑,奉他为圭臬,以他的话为宗旨,仿佛嫁给他是她毕生的志向一样,但不知这分执着会不会像他他游戏情场一样,哪天梦醒了、顿悟了,便不再恋栈了?等到有一天她对他的着迷不见了,依恋是不是也会跟着消失了?
他轻拍她的肩,好声安慰道:“傻丫头,我不是不领情,只不过我比较喜欢你原来的样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