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她没有笑容,只流过泪。他不明白她是怎么了。
“绿卫…”无助地轻唤他的名。她听得出自己声音中的空虚,害怕地紧紧抱住他,轻轻地轻吻他充满热度的颈项。
“不要引诱我!”绿卫推开她,痛苦地抑制自己的欲望。
凄楚地望着绿卫,侧身躺下,闭上双眼,独自与暗藏心中的阴影斗争。
绿卫躺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拥她人怀。
他不知道她不安的情绪为何,但不论她的不安来自何处,他发誓他会尽一切所能保护她和孩子,让她快乐起来。
***
她梦见许多儿时的可怕回忆,害怕得发抖,终于惊醒在绿卫的怀中,对上绿卫担忧的绿眸,对上他询问答案的眼睛。她知道他在等她告诉他一些事。
“我好害怕,绿卫,我真的好怕。”紧紧地抱着他,躲在他安全的怀中,开始诉说她从未告诉任何人的黑暗记忆。
绿卫几乎是震惊地听着她的儿时回忆,天下竟有此残酷父母,孩子是天赐的礼物,是喜悦,无法置信她骇人的童年故事。
他开始庆幸,她没有承袭父母的残忍,她是如此仁慈、善良,他相信她不会像她的父母,永远都不会!他清楚地记得她拥有-副最柔软的心肠。
“我没有自信做一个好母亲,我该怎么做?”她不知道一个母亲对孩子无限的爱来自何处,因为她没有感受过母亲强烈的爱意。
“嘘…”绿卫拥着她颤抖的身体。“你会知道的,那是天性,你会慢慢发现它随着孩子一起在你身体里成长。”拉着她的手一同放置在她的腹部,他相信她会慢慢发觉,她是个饱藏爱的女子,他一直知道她是。
一起成长?瞬间,她真的感受到一个生命在她体内,它就在她的体内成长,在她的保护中。
她的心平静了些,抬起头望向绿卫极其深邃的双眸。他与她共同的孩子在她的体内,似乎,她已经感觉到她对体内的生命有了感觉;她是那么地爱绿卫,所以“爱”,对她而”言不是那么困难不是吗?
“你真的相信我能做个好母亲?”她问得轻、问得缓。似乎,这个答案只能留待自己体会,所以绿卫没有回答她。
孩子还要在她体内待上好久,她还有许多的时间培养感情,她开始觉得有了一点信心。
朝绿卫娇笑,他是个多么温柔的情人,他开解她、救赎她,她开始觉得她过度地依赖他。
深情地吻上他的唇,直到他再度轻推开她,痛苦责备地望着她。
“你确定你能忍受直到孩子生出来?”
淘气地翻起身,跨坐在他身上。
绿卫发出一声挫折的低吼,强迫自己拉下她,拥在怀中,耐住她引起的燥热。
听着绿卫粗重的气息,她忍不住朗笑出声,对上绿卫埋怨的绿眸。
“我保证,你温柔地爱我,是不会伤到孩子的。”
她就非得要诱惑他到失控不可吗?绿卫开始想发火,却分不清是欲火还是怒火。
“真的!”看着那双已经深沉的绿眸,她再度保证。
“真的?”绿卫开始解开她的衣服。
“真…”一切消音在绿卫温柔的动作中。
***
经过软硬兼施的哀求、撒娇,终于让面色铁青的绿卫照原定计划带她去绿湖看族人造船,她期待了好久,看来,冬天就快来了,他们的衣服终于换了长袖的,天气开始带点凉意,看来下雪之期不远矣。
洋溢着笑意,完全无视面色铁青的丈夫,白芸开心地坐在他前方,一张嘴巴不停地东扯西扯着。
雷诺毫不掩饰地大笑,连向来不苟言笑的雷峰也都为此情景泛起微笑。
绿卫冷着脸,拉起缰绳掉头,缓慢地走向另一边,他的威严已经被怀中的女人完全毁坏,他的族人竟敢在他面前放肆嘲笑。
“怎么了?”白芸疑惑地转头,不明白为何绿卫掉头独自走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