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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坐在椅子上,惬意地跷起二郎腿“没有。”
是吗?宝珠还是怀疑,不过算了,再问下去难保他会不会又开始喷火“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走吧。”他说道。
“对了,风哥呢?”宝珠四下张望,那两个人刚才还在这里的。
叶枫走到办公室卫生间面前,拍了拍门“你们两个上厕所上完了没有?”
“不会吧?他们两个一起去?感情这么好吗?”一起去不会尴尬吗?宝珠又开始思索起来。
这女人,叶枫摇了摇头,就只会把脑力用在毫无用处的地方。卫生间的门打开,两个脑袋鬼鬼祟祟地冒了出来。
“嘿,要走啦?”叶风掩饰什么似的拍衣服又拍裤子。
“我说,”叶枫懒懒地开口“不要躲在厕所里说我的坏话。”
“咦?你怎么知道…唔!”
叶风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身后的宫泽急忙捂住他的嘴“笨蛋!”
真是不打自招!叶风还不知死活地说:“小枫,你好厉害,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都知道我背着你在做什么呢。”
叶枫无奈地叹了一大口气,他转过身来“拜托,阿风,别再丢英国‘剑桥’的脸了,我都为你汗颜。”
“这关我读剑桥大学什么事?”
“别再说了,风哥,”连宝珠都跑了过来。她把手搭在叶风肩上“虽然不该在背后说伯母她的不是,但她肯定在胎教时教少了一些东西给你。”
可怜的叶风还是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正想问时,叶枫却开口了:“你走是不走?”
“走,来了!”叶风跟着跑了出去。
“可怜的风哥。”宝珠叹气。
“你别看阿风这样,他可是‘剑桥’毕业的哦!他只是心地太善良,被叶枫欺压惯了而已。”宫泽答道。
“风哥还真厉害呢,对了,叶枫是哪里毕业的?”
宫泽奸笑“你想知道干吗不自己去问他?别不好意思嘛!”
“好你个宫泽,你想象力还真丰富啊。这也难怪,要不怎么会做了那种活色生香的美梦呢?”宝珠反将他一军。
一想起昨晚那个“可怕”的梦,宫泽再也笑不出来了。被踩中痛处,他逃命似的往外走。
“喂,小爆泽,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梦的内容呢。虽然我已经想象得到了…”看着他急急忙忙地关上门,宝珠在里面笑弯了腰。
午后,小睡了一会儿的宝珠突然听到外面的电话声响个不停。
奇怪,宫泽跑哪去了?没见到过他离开工作岗位那么久的呀,宝珠打开门听到电话还是没人接,是有急事吧。响了这么久,可是她不能接呀,接了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是路人甲只是帮忙听个电话而已吧。
这时,电梯在她这一楼停下“咚”地打开了。是宫泽回来了吧,宝珠转过身去,却看到是叶德才和叶文。哎呀,真想扮作没看到。
“堂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叶文说。
这话不是应该由她问才是吗?这可是她的“地盘耶。“我出来找宫泽,他不知忙到哪里去了。”你们两个倒是很闲啊。
“宫泽总是很忙。”叶文又说。那你们还不惭愧而死?
“有这么好的秘书,堂哥应该不会很辛苦吧?你安心地养伤就好了。”叶德才边走近边说。怎么听起来那么像在威胁她呀?
“堂哥,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叶德才在她面前的办公桌上坐下来“你那晚去那种偏僻的地方干吗?”
宝珠一惊,他们是来探她的口风的,难道真是他们两个?
“我是去办一点私事。”宝珠回答道。
“去办私事还带着两个人?这也太招摇了吧?”
“奇怪,你问这个干什么?”宝珠把问题扔回给他。
“我只是关心你,堂哥。你车祸回来之后就怪怪的,你那晚该不会是被绑架的吧?”
面对叶德才的咄咄逼人,宝珠皱起了眉“你很想我被绑架吗?”
叶德才假笑了声“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堂哥啊。”
“算了,我们也该回去工作了,都看过堂哥了。”那两人往电梯走去,正巧宫泽也从电梯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