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啦!我和他是朋友,不可能的啦!”
“那-…”一出口,严定川才发觉他不该如此发问,硬是将“和我呢”这三字给吞入肚子里。
“我什么?”徐安佾好奇地看着他,等待着下面的问题。
严定川在她好奇的眼中,察觉出这女人纯真的天性。“没什么。”
这样纯真又带着点傻气的女人,过去从未吸引他的目光,他向来欣赏的是如吴建沁那般独立而有风格的女子;但为何在乎安夜的意外之后,他非但没有急踩煞车,反而让徐安佾一再地进占自己的生活领域?
也许吸引他的是徐安佾因为爱情而产生的纯美笑容及眷恋神态,而非她这个人吧!
心中有了定论,严定川便将方才问话时心中的异样情绪移至脑后,看着她因好奇而睁大的细眸,心情轻松的他只觉得好笑。“-不穿衣服吗?还是想一直这样跟我盖着棉被纯聊天?如果-要这样定义我们的床伴关系,我倒是可以接受。”
“你、你先离开,我才能穿衣服啊!”害羞的徐安佾用力一拉,被子已盖上她的头顶,而那双白皙的脚丫就这么露在外头。
她的反应,果然永远让他看不腻,严定川微微一笑,起身走至浴室淋浴。
听见水声,徐安佾仍不敢把被子拉下,及至水声停止。
“我穿好衣服了,换。”
徐安佾慢慢的拉低被子,看见他已身着T恤及麻质七分裤的轻松模样,突然她的心中升起一股欲望。“和我聊天是不是很有趣、很轻松?”
用着毛巾擦拭湿发的严定川停下手来“是啊!-人的确很有趣。”
“那…”
她咬了咬下唇,那副要说不说的模样,深深吊着严定川的胃口。“那什么?”
“不能当床伴关系,那…当新床伴关系可以吗?”最后几个字,声音已是细如蚊蚋。
“-知道-刚才说了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保守如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女人也是会有需要的!”她虽羞怯,却还是不想断了跟他之间的关连。
“哦…”严定川将手上的毛巾挂在椅背上,缓缓的走近床边坐下。
微湿的发有几绺贴在耳鬓边,浓黑的发色因湿润而显出一股光亮,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最致命的魅惑魔力便是来自那双褐色的深幽眼眸。
他的目光带着兴味,直直的盯着徐安佾不放。
不可否认,徐安佾的存在的确能让他暂时遗忘吴建沁对他所造成的伤害,但向来理智的他,在激情过后,总会对她心生愧疚。“我不想利用。”
“可是我…想利用你。”
意想不到的回话让严定川的双眼倏地睁大,她在说什么?
是的,她已沦陷得彻底,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能在他家多住上一些时日,所求不多的她只愿能将这些相处的点滴深深的烙在心上,这样她就会感到满足。
她自知这样一个安于现状,且不求上进的自己,并非是严定川所欣赏的类型,在一段时间过后,也许他将会走出阴影;也许他将会有新的女友…但不管将来如何,至少这段时间是她陪在他的身边。
这是她所能鼓起的唯一勇气了!就这么一丁丁,再多的要求,她也要不起了。
“-想利用我?想不到-竟然如此放得开,一场恋爱的失败,真的给-这么大的打击,除了一夜情,-连炮友都想试?!”
“啊?”炮友?严定川一说,徐安佾才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想法,她的两只手伸出被子,不停地在他的眼前挥动着“不是的…不是这样啦!”
“那是怎样?”
“是『新』床伴关系,你说我说话有趣,我也觉得跟你说话收获很多,所以才想说我可不可以在这里住久一点,跟你多聊聊天,这样也许我们的难过会好得快一些,不用互添,至少还可以互聊嘛!”她卖命的解释,让自己的动机不会被他看得这么邪恶。
“真可惜,我还以为-是想再跟我互添一下呢!”严定川又被她的反应给逗笑了,突然他可以明了为何阿兴那么喜欢玩弄徐安佾了,连他都忍不住想逗逗她这个可爱又天真的人。
他的手指无意识的卷起一撮徐安佾的发梢。
轰地一声,她的脑中炸成碎片,那份带着暧昧的逗弄令她的身体霎时忆起两人之间共有的夜晚,激情而剧烈,每一-的身躯及记忆都烙着他所留下的印痕。
“你、你说我们不要太熟的!”她急忙将头发抽回,糊成一片的脑子里唯一记得的便是不能让严定川看出她对他的真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