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有着请求,只要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就已足够。
可——没有!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话,他们都不相信她。
难道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还不足以教他们了解她吗?
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们皆低垂着头不语,她心底已有了最坏的准备。
“你要我们怎么相信你?东西是你做的,也是你端来给大家吃的,你还想赖吗?
更过分的是,出了这种事,你竟然不曾端碗药给夫人和老太爷,你居心何在?”-馨使足下劲紧咬着不放。
“我没有!我没去侍奉汤药那是因为我怕药味…”唐怡亭咬着下唇。
自小她就怕药昧,一闻到那味道身子就会不适到几将昏厥,连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事有咏咏可以作证。
“哈!亏你说得出口,我记得那日你还曾跟老太爷说,因为你生了场大病,才会不识字,生大病还怕药味,那我请问你,你是怎么好起来的?你不觉得这说词前后矛盾吗?”-馨指证历历,说完,她转向-攸。
“少堡主,你可千方别被她给骗了,-家堡世代也是卖药的,你可听过这种怪病没有?我看,她分明就是想毒死大家,好自己霸占整个-家堡!”
一直不说话的-攸-睨看着她和-馨,一方泪眼婆娑,一方咄咄逼人。
“你胡说!”
见-馨不断地捏造事实污蔑她,怡亭气得奔到她的面前,当众赏了她一个耳刮子。
“我哪里说错了?你居然敢打我!?”-馨瞠大了眼,回手就要教训唐怡亭,可手才高扬,便教人在空中截了去。
“这事我自有定夺,你不必在这里多嘴。”-攸-阴沉地说道,鹰眸却不曾自唐怡亭的脸上移开。
如果真是她下的毒,用意何在?-家堡对她不坏呀!
若不是她下的毒,那么可会是-馨?
瞧她一脸咄咄逼人的态势,像是料定了这回唐怡亭逃不掉…
而且,为何几乎所有的人都中毒了,她却一点事也没有?
难道,她早已“预料”了什么?
若此事真与她脱不了关系,他绝不会念她跟了他多年而宽贷她。
“少堡主,我…”-馨还想再说。
“退下!”他一喝,-馨不敢再多说什么,可她只是退至一旁,没有离开。她还等着看好戏呢!
唐怡亭见状,一股希望由然而生。
只要他愿意相信她是无辜的,她甘心为他做牛做马。
可当他严峻的面容罩上一层冰霜“所有的证据都说明了是你,你能替自己找到有利的证据吗?”
“我说过我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
“住口,我要听的是证据,如果没有证据,我就当是你下的毒了。”
唐怡亭不住地摇头。她什么也没做呀!为什么要她认罪呢?
她看着他,一时之间,竟吐不出一字半句。
“好吧!我就报请衙门来调查,到时可别怨我不念旧情。”
见她久久不发一语,只是沉痛地望着他,-攸-心里突然一阵莫名的慌乱。
“念旧情!?”她终于有了反应,但心中却是苦涩“我们从未谈过情,何来旧情?”
他侧过脸,不看她的落寞。“这种废话就不必多说了。”
“你说这是废话…我知道了。”她睨了他一眼,算是明白了他的话。
“不错,做虾卷的人是我,拿给他们吃的也是我,虽然我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但我没有下毒。
上天明鉴,我若做了不名誉的事,就让我不得善终。”说话的同时,她还看了-馨一眼。
因为没办法确定她出现在厨房的事,与这件事有关,她决定不随口胡言,但她会查清楚的。
“这之中还会有什么差错,就是你要拿砒霜,结果变泻药对不?你根本就是在脱罪!少堡主英明得很,才不会被你骗呢!”-
馨眼见-攸-有了动摇,她甘冒着被骂的风险,也要说话。
他不语,薄唇紧抿着,似乎在思量着谁对谁错。
“少堡主,您想看看自己是怎么被迫迎娶她的,要不是她早知道老太爷是-家堡的堡主,会费心救他,然后换一纸婚约吗?
她混进来的动机根本不单纯,您要是姑息她,迟早…啊!那结果-馨连想都不敢想呐!”-
馨提的这件事,正是-攸-心头的疙瘩,他原本就无意娶妻,是被强逼的…
“你不要胡说,我真的不知道爷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