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闹了一整天下来,她疲累不堪。
可她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惊惶、失措的模样,只能在背后卸下强颜欢笑的面具。
玲珑坊会接二连三地出事,大抵是名气太大,胜过了洛阳所有的食馆,招来同行的嫉妒与怨怼。
只是,她一个女孩子家,要独立撑起这一切,着实不容易,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要与万家合伙的原因。
她想,借着万家的财力与势力,一定可以让玲珑坊安稳度日,没想到郁书叔那个老贼竟然恶意中伤。
为此,玲珑坊歇业两天,损失可不少。
现在,她又答应了大伙儿,要证实萱草酥没有掺过量的糖粉,光是这点,就够她烦心了。
“唐姑娘!”
她被这声叫唤给惊回了心神。
他是来索求答案了吗?
“门没栓,进来吧!”
“唐姑娘…”-攸-那双深黝的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她,似是有话要说。
“有事吗?”
“我是来、来帮你盖‘被子’的!”他微笑,看得她心漏跳了几回。
“被子!?”
唐怡亭被他的话弄糊涂了-
攸-合上门板,来到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说道:“你不开心,那我们关起门来‘缠棉’吧!”
闻言,唐怡亭一张脸霎时红透。
他在胡说什么?
“这样你一定就开心了。”他拉她往床榻走。“快,盖棉被。”
“盖棉被?”唐怡亭蹙眉,非但弄不清他的话义,还愈来愈糊
“缠‘棉’啊!来,你上去躺着,我替你盖被。”-攸-解释道。这就是他所想到的缠绵。
“咏咏说你不开心,只要我关起门来跟你一起睡,你就会开心了。”拉了她过来,他主动替她脱了绣鞋,还将她的脚移到床上。
“她不是这个意思。”这咏咏居然这样跟他说!?好在他什么都记不得,否则教她怎么面对他?
她坐了起来,阻止他那准备替她盖被的手。
“她就是这么说的。唐姑娘,还是你不想睡的话,我们去看庙会。”
这个咏咏又骗他!以后他再也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了。
“我没有那个心情。”唐怡亭叹了口气,见他一脸坦然,丝毫没受到稍早之前他在牢中对她的告白所影响,反倒是她…反覆思索,仍是没有答案。“你不必管我。”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他冲口道,脸上净是焦急和担忧的神色。
“我喜欢你,在乎你的每一种心情,你不要回避我行吗?”他情急地抱住她,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当初是你不要的!”她用力地挣脱他的钳制,不意这一来一往、左扭右扯的,两人遂在床上滚来滚去,真和棉被“缠”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哎哟!”-
攸-的脚被棉被给绊住,想用力踢开竟踢中了唐怡亭的小腿。
“哎…好痛!”
“我看看…”慌乱地扯开被子,他抓起她的信东看西摸。“哪里痛?这里吗?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她被他掌下的热度骇着了,小脸泛起薄晕,羞得想缩回脚。
“怎么没事呢?我刚才很用力的。瞧,都红了。”说着,他在她小腿处揉了起来,她的脸涨得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