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人,忙上前去“突显”自己的存在,还放胆地将她的柔荑搭在他的肩上,风情万种的模样像是要勾起他的记忆般。
“走开!”-攸-一个怒瞪,要她识相点。
“堡主!-馨独守空闺这么久,你对-馨的惩罚未免也太过严厉…”-
馨噘起嘴来,凑近他的面庞。
“闭嘴!吵死了又臭死了。你再不安分,当心我…”他伸出手——
“怎样?呃…咳…放、开、我。”-馨以为他已被她说动,笑得甜美并放肆地抓住他的手臂,没想到他竟然是要掐住她的脖子!
“咳…呕…”她快不能呼吸了,两手推拒着他的手臂,可无奈力量不够,只得任他掐住她的脖子。
他的眼底窜出杀人的气势,她一脸骇然,就怕他将她弄死。
“住手!”-牾进了大厅,第一眼瞧见的就是-攸-杀气腾腾的模样。
“老太爷…救、我…”-馨挣扎着一手往-牾的方向伸去。
“你不是要找我吗?”
“你就是我爷爷?”-攸-松开手,目光转移-
馨得了空气,立刻躲到一边大口呼吸去。
“啧啧,这么没礼貌!这是你跟爷爷说话应有的口气吗?”-牾淡淡地说道。并没有生气。
“哼,解药给我。”-攸-二话不说,手伸出来讨药。
果然没错,他知道了!
怡亭这丫头还真是心软,才不过短短几天,便将实话告诉了他。看来,他这招苦肉计执行得还不够彻底。
“你先告诉我,她美吗?”-牾指着-馨。
“丑死了。”他没费事多看她一眼,直接回答道-
馨听了,再加上他刚才对她所做的,受到不小的打击。
“那怡亭呢?”
“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想也不想地回道。
“可她不识字呐!”
“我识就行了…快把解药给我,我没空跟你瞎耗。”他不耐地叫着。
他还得赶回去帮她度过难关呢!-攸-的焦急写在脸上。
“嗯…不错不错。”-牾得了答案,心中喜孜孜“好,我就把解药拿给你…咦!?解药呢?”-
捂笑容一收,右手僵在左手袖袋里,迟迟没有再伸出。
见状,-攸-深吸了口气,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问:“解、药、呢?”
“明明就放在这里的啊!敝了…”-牾低语,声调听来颇为焦急。
“快拿出来!”-攸-觉得自己耐性用完了。
“我再找找。对了,我先去房里找…不对,我现在肚子痛,要先去茅厕…”-牾借口跑离-
攸-跟上去,咄咄逼人地追问:“解药昵?”
中秋节前夕——
顺治皇帝带着几名嫔妃来到洛阳,准备大啖玲珑坊的美食,来到城中才听闻近来玲珑坊发生的事,当下决定在此停留,直至案情明朗。
马大人接令后,不敢怠慢,一方面下令严加守备,以保护皇上和众嫔妃的安危;一方面则请唐怡亭加快脚步,尽快采集足量的萱草,好解开这制作萱草酥之谜。
只是,玲珑坊虽照常开张、餐点照出,可只有详知内情的咏咏知道,唐怡亭敞出来的餐点已经失了以往的水准…
都怪那该死的-王!
他莫名其妙地说要回-家堡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十多天过去,她已经从秀口中得知,他并没有恢复记忆,只是回去讨解药,好证明他对秀是真心的。
可既然只是要证明,却一去不回,不托人带讯,教人一颗心就这样悬着,这比前年他休掉秀还教人难过呐!
瞧秀那副失神的模样,她就心疼,恨不得把负心汉-攸-抓来痛打一顿。
“秀,你又在发愣了!?”
唐怡亭一惊,若无其事地搅动着锅里的菜。
“我哪有在发愣?我是在想该怎么证明萱草酥…”
“你别骗我了,萱草也采齐了,明儿个就要上场了,你还有什么好烦的?”咏咏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