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拉开她,走上前说道:“我们一旁说话。”
“干什么到旁边?有话这里讲就好…”李大富怕又被挨揍,不肯离开现场,但在纪凌威吓的眼神逼迫下,李大富只好缓缓地移向一旁。
几个人就围在一旁“私了”,留下钱协理与元曼柔两人。
“元小姐,他是谁呀!”钱协理禁不住好奇,还是问了。
“学长,大学时期的学长。”
“他跟警察有挂勾吗?如果可以的话,等会儿帮我跟他说一下,我也想打李大富两个耳光…”然后不被“控告伤害罪”,这是他想讲的话。
“协理,别闹了。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全身而退了。”她记得学长说过他家很平凡,只有一个妈妈靠缝补衣服为生,还有…记忆瞬间宛如潮水一般齐涌而上。
“什么呀?如果是这样,明天怎么跟经理交代?李大富八成会当『廖伯仔』告状…”
这也是元曼柔担心的,她想这次是少不了要挨轰的。
哪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适才叫嚣的李大富却像哈巴狗一样,跟在纪凌的身后,打恭作揖赔不是。
“…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人我计较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动你的女朋友,要是早知道你的女朋友就是元小姐的话,我…”
元曼柔与钱协理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天差地别的转变。
“够了,不必再说了。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纪凌没将话说完,留给李大富自行去想象后果。
“是是是,我马上离开、马上就走!”李大富转身就跑,也不管元曼柔和钱协理了。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我们走了。”两名警察也随后离开。
到底…是怎么回事?钱协理与元曼柔真是被弄糊涂了。
“你要走了吧?我送你回去。”纪凌没打算说明经过。
“可我是跟协理来的。”
“你跟他走吧!要是那个李大富躲在暗处跟着我们就不好了。”钱协理顾虑到李大富可能会记恨的性子才这么说。
元曼柔想了想,点头道:“学长,那麻烦你了。”
纪凌没有吭声,率先走了出去,威悍地有如一名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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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在哪里?”纪凌边熟练地驾着车边问。
“在淡水渔人码头附近。”她试着以淡漠相对。
闻声,他挑眉。“我若没记错,淡水离这里有段不小的距离吧?”
“坐捷运很快就到了。”
“台湾这几年的发展挺快的。”
“是呀!”她应声,却没有接下去。
纪凌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话很简短,似乎不想将话题延续下去。
他很讶然她的改变。为了再次证明他的想法,他又问道:“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就离刚才的酒吧不远。”
“你一点儿也不好奇,我怎么敢打人,然后又能全身而退吗?”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没错之后,纪凌反倒有些沉不住气。
“我何必问呢?学长已经把问题解决才是重点。”元曼柔笑着说,可真正的笑意并没有到达她的心底。
其实她确实很想知道,但另一方面,理智却提醒她不要知道太多比较好,因为他们根本是两个不相关的人…
“是吗?你真的这样觉得?”
“嗯。”“那真是承蒙你看得起。”他嗤哼了声,一股莫名的烦躁升起,对她漠然的态度感到生气。
“我想没有人会看不起你吧!”这可不是客气话,就算是再愚蠢的人也看出刚才那两名警察,还有服务生对他的尊敬。何况,本来打人、气焰嚣张的李大富,事后还向他道歉…
还有,他开的不是普通的国产车,而是最新款的宝马,这四年不见,想必他过得不错…但就如理智告诉她的,她不应该知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