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把老大受伤的消息告诉你,所以老大下令把他关在密室一个星期,谁也不能帮他送吃送喝的,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岂有此理!你们去把他放出来。”
阿文是基于情理才告诉她这个消息,何况,是她要阿文有什么事都跟她说的!
但,厅上的男人没一个肯动作。
“怎么,你们不敢?”
“老、老大没说,我们不敢做。”
“我也是老大、是前帮主的孙女,怎么就没人听我的?到时,要是闹出人命来,你们担得起吗?”
她气极,那男人未免太不尽人情了。
“好,你们不去,我去!技安,带路…技安!”她说了半天,竟没人应答。
“小姐,他可能跑去跟老大告状了。”手下一说道。
“可恶!看是我快还是他快。”霍咏咏咬牙,随手抓了个人带路。
于情于理,她都得解救阿文。
等刑翇希来到议事厅时,只来得及见到她如旋风般急切的背影。
“老大,没、没关系吧?”
手下们见老大来了,纷纷往两侧退让。
“不要紧,让她去踢踢铁板。”
刑翇希一点儿也不担心,因为他清楚阿文绝对不会跟她出密室的!
“星辰大楼的标单处理得怎么样了?”他先撇开此事问道。
白帮经由多年来的努力,堂口的生意已经由暗转明,从恐吓、勒索到现在经营营建公司,一心想脱离黑道。
而那天,刑翇希本要与吴安福谈合作,哪里知道吴安福根本不是出自诚意,他只想合并白帮,所以他才会对他动手…
“目前有两家跟我们一起竞标,晚上就会开标了。”
“盯著他们,别让他们有机会暗箱作业。”
“是。”手下领命退下。
“吴安福最近跟北联帮接触频繁,你们找几个人去监视他!”刑翇希又说。
“老大,他敢这么大胆妄为,或许是因为帮里有内贼跟他呼应,你不可不防。”
其实,这件事他心知肚明,但他只是深沉地一笑。
“好了,还有什么事?”
接著处理几桩小事之后,门外起了一阵骚动。
是她!
看来,她碰壁回来了…
刑翇希抬眸,不自觉地含笑睇著她的挫败。
她当然看到他了,也看出他的得意,胜利让他看来神采飞扬、气宇轩昂。
她气愤地说道:“阿文不肯出来!”
“我们早就知道了。”刑翇希冷傲的道:“违反帮规就要接受处置,任何人都一样。”
“阿文是受我指使的,哪里有错?”
“谁是他的长官他应该清楚。”他睇著她说。
看见她挫败、无奈的样子,他应该很开心吧?
霍咏咏深吸了口气后,说道:“你不是在管一支军队,你这么做,太不人道了!”
“这就是纪律。你要跟我的权威挑战吗?”
如果她不是这般的固执,或许那张迷人的小脸会让他更心动。
“我不敢!”
不过,她一脸的倔强,在在告诉他,她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我怎么敢跟你挑战呢?我只是寄住在这里的孤女而已!”
“不要挑衅我。”森冷与不悦罩上了他的脸。
整个议事厅,顿时布满低气压。
“这不叫挑衅!刑翇希,我很不喜欢你看轻我,我已经跟当年卖菜刀的女孩不一样了,你就不能正视我的能力吗?”她的语调竟有著悲切。
“你有什么不一样吗?在我看来,一样是莽撞、冲动的小女生!”
“你…好,我就证明给你看!”
她握紧拳头,随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水果刀,使劲一甩,便穿过一些手下的耳际,射中吊在议事厅中央的“忍”字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