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磊躺在床上,经过一天的奔波,此时的他该是疲累地要休息了,可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就这样任她跑出去,没去追她,是不是太无情了些?万一,她真的出了事呢?李佳纭的担心不无道理,要是她出了事…警局应该会打电话来吧?
毕竟人民出了事,第一个通知的还是警察…
不,不会的!他不该在这里胡思乱想。
他为自己的猜忌蹙起眉,视线再度落在墙上的造型时钟,才过了十秒才过了十秒,他却已经瞄了三次!
霍地,他烦躁地扯开棉被坐起。
她没回来关他什么事呢?他只是个客人,管主人何时回来做什么?也许她时常夜归,也许警局临时有事,她跑去执勤也不一定…他不住地在心里找理由,但那一点用也没有,他还是担心着她的夜归。
说来奇怪,今天不过只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却为一个几乎称得上是陌生人的她烦心。
他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了?而她该死的竟让他如此挂心!
想到这里,他捶了床一拳,似乎再也受不了般,他下了床,走出房门。
有人!敏锐的听力告诉他。
难道她回来了?
一颗心莫名地放松,也微微泛着喜悦,他不知道自己这么欢迎她回来。
“啊?你怎么在这里?”欢乐拾阶而上,在楼梯转角看见他,吓了一跳。
“终于肯回来了!”他板着脸,掩去见到她的欣喜。
“我…我想回来就回来。”在他面前,她不自觉地心虚起来。
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他的脸色是愈变愈差,仿佛是等待晚归妻子的丈夫,口气不自觉地加重:“你去喝酒了?”
“哦,对呀!你不高兴喔?”
“没错。”他脱口将自己的心情说出“是很不高兴。”
“哦!”他不高兴,她也没有多高兴,懒得安抚他,绕过他颀长的身躯,准备回房。
“等等!”他抓住她的手腕,眸底饱含着一丝什么,她完全看不清,暗忖自己一定是醉了…
不对呀!她应该是没醉,她有抓到匪徒,不是吗?
“干、干嘛?”一股电流由手指传到心间,电得她结巴得更严重。
难道他要吻她?倏地,她骨碌碌的大眼盯看着他。
他要吻她了吗?今天才正式见面耶,会不会太快了?
当然不会…快吻吧!她眯起眼,只留了一条缝,小嘴还微微嘟起,好方便他的接近…只是…
等了半天,没有就是没有!一阵失望泛升…
不过,那抹失落只在心间停留了那么一下下。他不吻她,她不会吻他喔?
说做就做!她踮起脚尖,在还没贴近他的脸之前,就赶忙将眼睛闭上,红滥滥的唇翘得老高,胡乱地搜寻着他的唇,双手像八爪女般,在他的身上滑来滑去…
她在干什么?薛廷磊蹙着眉,看着她的唇朝自己贴过来,本能就要退后,可一股馨香窜进他的鼻端,心神一眩,手急急按压住她的背,以求自己身体的平衡。哪知用力过插,她就这么跌进他怀里,两人的身躯贴合,唇与唇无可避免的相贴,接着,只感到火焰般的热度迅速在体内窜起。
“唔…”直到她的呻吟在耳边响起,他才惊觉自己给了她一个吻…
他竟然失去理智?!
这是意外,一定是的!他在心中强调。
但,他的胯间竟然硬挺了起来?!只因一个小小的碰触,他就“起火”?
他像甩开烫手山芋般的狠狠推开她,手掌却传来软绵绵的触感,令他的手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