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宴会热情拥吻、半夜兜风游车河、亲密共进烛光晚餐等等,这对向来换女人比换衣服快的孟璿来说,可真是罕见。
“你就为这个来?”
“才不。如果你是真心对学妹的,我当然没有意见。但若你只是玩玩,我希望你放过学妹。”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心疼了?”瞧好友捍卫她的样子,孟璿适才才抑下的怒意又悄然升起。
“当然啦,学妹跟你那些玩伴不一样,她那么单纯美好,一旦对感情认真,就会全心全意,你不能像对其他女人那样对她。”
“如果我偏要呢?”
“你!别太过分了!你若欺骗学妹的感情,就算是兄弟,我也照打不误。”别人怕他,他于民淮可不怕,就算是知道会打输,他也不会退出。
闻言,孟璿的脸色顿时阴晦难看。他是来为德馨出头的吗?难道…他也爱着德馨?
无意中,他竟用了“也”这个字,孟璿心头大震,久久难以平复。
没想到他竟会爱上一个女人,他不是一向游戏人间的吗?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抓住他的思绪与想法,不是吗?
在认知到女人靠近他的其中一个原因,都是他的有钱有势之后,他早就封闭住自己的感情了,怎么会…
他恍然忆及自己跟她在一起时,笑容多于这辈子的每一个重要时期,就连和她出游的次数,都比任何一个女人多,这一点一滴不着痕迹的改变,连敏锐的他都无从察觉。
心事被赤luoluo的撕开之后,他甚至无从否认与反驳,也…不想!
“你听见没有?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爱她。”找到所有问题的源头,他不会畏缩的否认或排斥。
“你说什么?”上一秒还在剑拔弩张,下一秒于民淮却张大嘴巴,难以置信。
“你都听清楚了。”孟璿才不可能再重复一遍。
他是听得很清楚,他只是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深知孟璿内敛的性格,是不可能把话再说一次的。
“现在你可以放心且少来招惹她了?”
“我可没有招惹。”于民淮赶紧澄清,但…“那你的未婚妻怎么办?你不再爱她了吗?”
虽然他替学妹找到一个金龟婿感到高兴,可做人不能这么没有道德,伤害另一个女人来得到真爱,毕竟缺德。
再说,万一有一天另一个女人出现,孟璿又说爱她怎么办?学妹不就像张芝蕾一样,变成弃妇团的成员之一了吗?
“我从来没有爱过她,何来『不再』之说?”
“不爱还跟她订婚,你这是什么理论?”
“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操心。”
他与芝蕾的事也不是不能解决。早先没处理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爱上一个人,所以可以任由一桩婚事拖了四年之久,但现在既然他已遇到真命天女,就不得不解决了。
“我怎么能不操心?万一…”
“你这么为德馨着急,是不是对她有非分之想?”孟璿紧盯着他看。
“说这什么话?混蛋,”于民淮右手一拳捶向孟璿的下巴,他反应飞快地偏头一闪,让于民淮的出拳落了空。
于民淮不甘心,身子站起,趁势攻击,谁知孟璿脚步一闪,动作快如疾风,并在他出拳之际迅速抓住他的手往下一扭,匡当一声,桌上的小咖啡杯弹起再摔落地面,发出碎裂的声响。
“发生什么事?”唐德馨听到室内的骚动,冲进来一看,惊呼:“你们在干嘛呀?”
两人对看一眼,有默契地松开手。
“没事。”孟璿率先出声。
“学长?”唐德馨看向于民淮,刚才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喔!
“没事,这些要麻烦你收拾了,我先走了。”于民淮没有多说。
明明就不对劲,唐德馨立刻说道:“学长,我送你。”
“不准去!”孟璿出声,当场证实了唐德馨的怀疑。
但妒意让他顾不得这许多,他可没忽略掉适才唐德馨先看向于民淮的眼神,这让他不悦,他确信这抹不快是来自于嫉妒。
“我才不管…”孟璿拉住她往怀里带,食指抚弄着她嫣红的唇瓣,下一秒钟,他准确无误地覆上她的嘴唇。
这举动教于民淮看傻,接着想到孟璿霸道且恣情的掠夺性格,明白他是在证明给他看,要他知道德馨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叹气,默默地走了出去,只能暗地祝福德馨不要被孟璿所伤。
“你、你放开我啦,”唐德馨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