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香雪欢添添唇上自他而来的血液,站起身,不甘示弱地回给他一个凌厉的眼神。
那名男子如鹰隼般锐利森冷的眼眸,似要降低她火烧般的怒气,不发一语的,只是将如惊涛骇狼般的情绪裹在两潭深不可测的眼瞳中,静静地盯着她气得红艳艳的双颊。
“你凭什么说我不是香雪欢?”不好好把握机会趁胜追击太可惜,她假装看不见他怒发冲冠的样子。
“如果妳是香雪欢,就不会对我如此冷漠!如果妳是香雪欢,就不会忘记这一吻,更不会忘记我!失忆?哼!妳骗得了别人,骗得了青棠那混蛋,但骗不了我。说!妳究竟有什么目的?”越说他的眼睛越快喷出火来,在气愤之余,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没有资格问我,而我也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放开我!”她持续反抗道。
“以前的雪欢对我是那么的温柔可人,难道失忆后的妳完全忘记过往的一切?妳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他质疑地问。
“我是野丫头,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只会轻薄人的登徒子,就算是以前的香雪欢,也不会看上你这种只会骂人又粗暴的臭男人!”她在挣脱不了他十指的箝制下,痛得口不择言地乱说一通。
“妳…”他的脸色乍红乍白,眼光像要吃人一般。
说实在话,她开始害怕了起来,不过,仍不认输地瞪视着他。
数十秒后,他的脸色渐渐和缓下来,香雪欢正讶异他的转变之际,突然听到他的低笑声。
他气疯了吗?还是怎样!
“这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不管妳是不是从前的香雪欢,我要定妳了!”丢下这句令她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他放开了她。
他有被虐狂,还是喜欢被人骂吗?好不容易意识清醒了些,她喊住了欲离开的他。
“你是谁?”香雪欢呆呆地说出已问了两次却仍未得到答案的问题。
“冉朱棣,冉青棠的胞弟。”
他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留下呆愣在原地的香雪欢。
冉朱棣,他果真是冉青棠的兄弟!虽然她早已猜到,但是却仍然被震慑住…
他们的性格回异,长相也不尽相同,如果不是那天生的王者风范与领导气息,还有一样出色的外表,是他们共同且独特的气质,否则她还真不敢相信他们是亲兄弟。
只不过这两人在“名义”上都是她的“兄长”,尤其是冉朱棣,怎么对她如此暧昧纠缠,甚至强吻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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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此,香雪欢对他的印象便大打折扣。居然敢如此轻薄她!
“雪欢,雪欢,原来妳真的在这儿。”
是青棠!他唤回了她出游的神思。
“妳伤还没完全好,怎么可以一个人出来呢?天色渐渐暗了,这个季节温差特别大,着凉的话怎么办?”他边说边解下身上的银色披风,罩在她的身上。
忍不住憋在心里已久的种种疑问,香雪欢问出了第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
“青棠,你可以讲些有关这里…呃!应该是以前的事给我听吗?”
冉青棠吓了一跳。一个月来,雪欢对他总是态度有礼但保持着距离,虽然他看得出她有满肚子的疑问,但是她从未主动发问,只是间接探索周遭,获得她想知道的事情,但单靠她自己要把这些零碎的片段凑成完整,是相当困难的。
先前母后曾告诫他,在雪欢伤好之前,不要提起以往的事,以免她为了忆起从前,情绪激动而不小心使伤势加重,也还好她从未问起,要不然他可真是为难,因为自小他就未曾欺瞒过她。
但现下雪欢的伤势已好了泰半,且又开口问了他,这应该是寻回她记忆的好时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