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异的?
嫌恶的情绪,很快的取代了这原本应该浪漫旖旎的夜晚。
“你认为自己可以卖多少钱?”话语中流露的不是兴趣,是不耐烦。
“二…二十万。”
他走出主卧室,由隔壁起居室传来开关抽屉的声音,随后他便又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把支票丢到床上,而许洁则等待他进一步的反应,
但是他没有,于是她拉开了自己身上的衬衫…
“我没有胃口,拿着钱离开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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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向老板借支的,我们有打合约所以你不用担心。”
当许洁把芝票拿回家,碰触到它所带来的羞辱感,就像炽热的火焰经由她的手指,烧痛了所有神经蔓延的末梢。
她的眼睛因为彻夜的哭泣而显得肿胀,但她对父亲解释为感冒所带来的不适。
“这么多钱你怎么还?如果将来你不想在那里工作,那合约的问题怎么办?”
父亲不是看不出她的为难,更不愿意因为金钱的需要,而让自己的女儿受到一点任何不该受的委屈;即使他也无力改变现况,但身为父亲对女儿的关心与尊严,是他不能妥协的,即使环境再穷再困苦也不行!
许洁知道父亲的脾气,她让自己勉强拉出笑容。
“爸爸,没事的,我在那里很好,老板对我很亲切,而且生活起居都有他们照顾,我还恨不得能多待几年呢!这个合约对我有利,它等于保障了我的工作权利,钱你先拿着,帮妈妈治病的事,就要多麻烦你了。”
“洁呀…”
“今天我不能待太久,还有事等我回去做呢!”她不敢停留太久,怕亲情的温暖会让她不由自主的宣泄自己真正的情绪。“我改天再回来看你。”
“那让弟弟送你吧!送你到车站,我会比较放心…”
她不想反对父亲的好意,毕竟那是他认为自己能做的,她又怎么忍心拒绝父亲的心意呢?
“也好,那就走吧!”
但是弟弟不只送她到车站,在他的坚持下,他一直跟随许洁来到宅第的大门口,才不放心的要她多照顾自己。
“姊姊,这么多的钱,你可不要拿自己未来的幸福开玩笑?”
“你在说什么呀,难道你还不了解你姊姊的为人吗?”她强颜欢笑,只不过为了让家人能够放心。“护花使者已经圆满达成任务了,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回去休息了吧?”
“我知道。姊,你真的确定你没事?”
“我没事,我好的很。”
他的关怀让她忍不住紧紧的抱住他,就像需要从他身上吸取包多的勇气一样,随后她拉开他,给他一个不用担心的微笑。
“快走吧,再晚就没公车了。”
看着弟弟离开的身影,许洁才转身进入宅第的大门,尾随在她身后的车灯,照亮了她前行的路,她好奇的回头注视。
“上来!”
由大门进到主屋还有一段距离,通常季修云会把车直接开进车库,但是今晚他在大门看到的这一幕,显然让他的心情大受影响。
她现在是他的,对于他的要求,她只能顺从。
才刚由车库进入主屋,他几乎没有浪费任何时间,擒着她的手臂直接把她带到房间里面,倏然放开的箝制,让她重心不稳的跌坐在地毯上。
“我才刚买下你,你就急着将钱转手给你的小白脸?”
“我…”
她还需要解释吗?任何的解释他都不会相信的,于是她选择沉默以对。
然而她的沉默却激怒了他,就好像是她默认了他的质疑一样。她果然是为了小白脸开口要求,她家人的死活才不是她会关心的事!
怒气让他一把拎起了她,就像她本身并不具有重量一样,他轻而易举的将她拉起,随后将她背转过身紧靠着墙壁。
“既然我买下了你,你就应该让我觉得你值得这个价钱,让我们看看你打算如何来取悦我,取悦我这个买下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