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能平复情绪。
“因为你太像她了…你真的长得好像她。自从那晚见了你之后,我愈来愈觉得你们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虽然你们的个性、神韵,根本是南辕北辙,但你真的很像二十多年前的她…好像…”
“这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她生的!要像也应该是像我妈咪呀!”真是一语敲醒梦中人,子羽无心的一句话,对他却有如当头棒喝一般。
“白、白叔叔,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铿锵!桌上的叉子不小心掉落在地,子羽急忙弯腰将它拾起,却没注意一直暗藏在领口内的项链,就这么滑了出来。
忽地,他瞪大眼睛指着她。“你…那个…那个…”
瞥见那条妈咪千交代万交代的项链露了出来,子羽赶紧将它归回原位。
“那枚古坠…是我送给孟筑的订情礼物,怎么会在你身上?”白宇刚失控地摇晃她。
“那是妈咪给我的!什么孟筑?什么礼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举动已深深吓坏厂她。
不知哪来的冲动,子羽头也不回地逃离了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她只知道他——将会带来危险。
那神秘古坠似乎和白叔叔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她害怕知道也不想知道,但这才开始酝酿的一场风暴,似乎已悄悄向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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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刚落寞的回到家中,有片刻的失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子羽和消失不见的孟筑有什么牵连吗?她们为何如此相像?她到底是谁?她真的就只是钰凡的女儿这么单纯吗?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几乎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坐在画桌前的白宇刚面容略显憔悴。
咬着最钟爱的雪茄,他翻开夹在画中的那张泛黄照片。多年来,他总是一个人偷偷躲在画房里看着她、思念她。
照片里的她是那么年轻可人,他永远也忘不了那甜美的笑容,她总是笑着对他说,他是她的天!没有他的日子,她就会像株没有阳光的小草般枯萎。
现在的孟筑是否安好?她还记得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吗?她知不知道他对她的思念是一天比一天浓烈?
叩!叩!叩!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将他飘渺的思绪拉回现实。
迅速将书本合上,他清了清喉咙。“进来!”
“爸!”白俐丽恭敬地来到他身侧。“您找我有事?”
“你和那个羽丫头很要好?她家在哪里,你应该知道吧?”他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还想再说什么的她,将话全吞了回去。
几乎是公式化的对答,他们就这样相处了二十年。没有关心、没有问候,只有冰冷的对待和无法缩短的距离。这就是她的爸爸吗?白俐丽不只一次问自己,但又有谁能告诉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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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下午,天空飘起了阵阵细雨。酷爱雨天的子羽,调皮地像只小白兔在雨中奔跑嬉笑着。
“羽,别这样!淋湿了会生病的!”汪靖塘撑着伞一路在后头追逐着她。
“才不会!我身体好的很!”她扮了个鬼脸。
就像个孩子似的,好动的她时而在雨中转圈圈,时而躲在伞下唱歌,不一会儿又挤在聂子浩与汪彩云的伞下玩耍。
她总是像个小天使一样,快乐、开朗、悠游自在,根本不知烦恼为何物,一路看着她长大的汪彩云不禁笑了。“子浩,你说羽羽她是不是靖塘的克星?”
聂子浩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我倒觉得他们可真是绝配!从小靖塘的眼睛就长在头顶上,什么东西他都一定要最好的,不知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他,他就是怎么也看不上眼,偏偏就栽在小他八岁的羽羽手上…”她滔滔不绝地愈说愈起劲。“子浩,我真的很期待我们四个人一同走人礼堂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