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双颊,担忧地问:“欸,妳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不知不觉一瓶酒喝得精光了,他对她的酒量毫无所知,该不会…
“我没问题,我的酒量好得很。”她打包票的说,还拍拍胸口,但从那副醉眼迷蒙的神态看来,说不定是在讲醉话。
不过,她既然说她没事,那就当没事吧。
“心情好点了没?”
“嗯?”
“就是妳担心妳妈的手术那件事啊。”
“喔…”他还真关心她妈妈呢…喔,应该是关心她吧…这个男人,实在是好奇怪好奇怪啊。
苏永芠感觉自己的头晕晕的,视线模糊,天花板、地板好像都在转动,尤其看见眼前男人的俊脸时,她忍不住就想笑。
“放心,妳妈会没事的。”
“你又不是医生…”她轻笑出声。
“我杜弘旭说没事就一定没事,所以妳…”他努力地从脑海里挤出安慰的字语,很不习惯。“就别再烦了。”
这个自以为是上帝的男人啊,该说他可爱吗?
苏永芠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脑袋昏昏沉沉的,没办法思考,而且越来越想笑,根本像个孩子一样傻笑起来。
“呵,我好像喝太多酒了…”
她试着起身,想去洗手间洗把脸,却一个踉跄摔进他怀里,幸亏他及时扶住她,否则她恐怕已经脸朝地跌跤,准备去整容了。
“不能喝就不要逞强。”看她差点跌跤,他有点生气,怎么变成他在照顾她?这年头老板难做。
“呵,好奇怪,我一看到你就很想笑耶,为什么呢…”
眼对眼,已经醉了的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有些模糊,有些熟悉,有些令人讨厌的回忆,更有些让人想忘也忘不了的难堪记忆。
因着这暧昧的接触,积压的情感突然倾泄而出,他低首吻住她的嘴唇,紧紧搂住她的腰身,热情侵略她的唇舌,吻得疯狂,吻得痴迷,像在瞬间失去所有的理智,只为这个吻存活。
为这个掠夺性的吻,她的身体发颤,有些害怕的挣扎,他却不让她有逃开的机会,执意逼她承受所有的热情,直到他满足的松开她。
“你…吻我?”她红嫩的嘴唇吐露颤抖的字语,眼前的一切全糊成一片,醉意冲上她脑门,她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完全无法深究刚才的举动。
不,他不只想吻她,这才是最麻烦的。
她闭上双眼,醉倒在他怀里。她柔软的身体、柔媚的红唇简直有如致命的诱惑,尤其刚才那香甜一吻,好像唤醒他心里沉睡许久的灵魂,逐渐为她苏醒过来。
他渴望她,渴望得心都痛了。
“真麻烦。”他凝望着她的睡容,由衷地低声自言自语:“我怎么把事情搞得这么麻烦…”任由这样的暧昧关系继续发展下去,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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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一个吻开始,什么都变了。
杜弘旭跟很多女人交往过,自然吻过很多女人,但他几乎吻过就忘,从来不曾把那些过客记在心里。
但“她”不一样。是的“她”不一样“她”是他的助理,他的好帮手,是他原本想恶整的对象,是第一个敢跟他针锋相对的女人,也是第一个撩拨他心弦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他在意她。
这真糟糕,他竟然开始在意一个女人,莫非,他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了?
真是始料未及的发展。
“早安,早餐快好了。”见到从卧房走出来的杜弘旭,苏永芠露出淡淡的微笑。
昨晚的宿醉并没有影响她,她仍旧早起,仍旧尽助理的职责──应该说他特别刁难的职责,亲手帮他做三餐。
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即使扑了些粉,仍遮掩不了昨夜疲倦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浓郁的面包和咖啡香,他凝望她平静的脸庞以及简洁俐落的动作,她又恢复成他得力的助手,彷佛昨天曾经有过的心动并不存在。
这让他感到一阵失落,从未有过的失落。
他对她的在意,她似乎感受不到?
“以后妳不要做了。”他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