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错?那你倒给我说说,你错在哪儿?”
将茶水摆于一旁,雷老夫人凌厉地扫视她周身,确实出落不俗,但又如何?
霆儿需要的是一个能持家、娴静优雅、有教养的大家闺秀,绝不是一个貌若桃花、出身平庸的女人,这样的样貌就算收为偏房也是祸害,留不得!
舒婕妍一时语塞,其实她真不知错在哪儿。
“婕妍…婕妍鲁钝,请老夫人明示。”
雷老夫人一抬眼“好大的胆子,这是暗指我无事找碴吗?”
“婕妍不敢!”舒婕妍经老夫人大声一吼,顿时双脚虚软下跪于地。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雷家养你十五年,你不知感恩倒也罢了,竟然居心叵测地勾引霆儿,你以为这样便能使你飞上枝头成风凰?”
“婕妍没有!婕妍深知雷家恩惠此生难报,怎还敢作其它妄想。”温热热的泪水汩汩而下。
“那昨夜你又作何解释?”雷老夫人目光如箭,仿佛要将她置于死地般。
“我…”怎么说呢?
“婕妍知错!”认了吧!他们本就不相当,她何苦痴心妄想。
“既已知错,就该接受惩处。”雷老夫人再次端起茶水轻啜起来,仿佛眼前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般。
身旁的两名婢女闻言,立即手拿缧绁缓缓朝舒婕妍逼近,舒婕妍恐惧得想要逃离,但才起身便被那两名婢女以缧绁缚住身子,困住了她。
她们牢牢地将她捆绑在石柱下方,舒婕妍的眼眸惊骇地睁大,全身不停地颤抖。她看着两名魁梧的大汉手拿皮鞭朝她走近,认清了那可怕的意图,她虚弱地摇头。
“不!”
“这是你该接受的惩罚,让你牢记自己的身分,不要忘了分寸。”雷老夫人无情地说着。
舒婕妍苍白着脸,光是想到那些惩罚会让她痛苦到极点,她就几乎昏厥。她紧咬着唇,绝望地叹息,原来美好的想望需要付出如此庞大的代价!
门外一阵微弱的哀号响起,只见舒夫人颠仆在地“求老夫人开恩,饶恕小女无知。”
原来卧病在床的舒夫人一听老夫人要惩治婕妍,顾不得身体羸弱,硬要起身救惟一的女儿
“舒亲家,这你可怨不得我,处罚是必须的,要不,我以后如何带人?”雷老夫人用眼神示意仆人可以开始。
“娘,你回房里去。我不要紧,这点小痛我忍得住。”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是因恐惧而泣,而是为母亲前来为她求情落泪,母亲原是爱她的啊!
两名大汉高举着皮鞭作势在空中挥了两下。
她闭上眼,绝望地颤抖着,四肢因过度的害怕而僵硬冰冷。
鞭子划过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无情地朝舒婕妍一挥而下——
她尖叫出声,巨大的痛楚让她眼中蓄满的泪水扑簌簌地滚落。
无情的鞭子不停地落下,一鞭接着一鞭,毫不留情地鞭打着她原就柔弱的身躯,划破她的衣衫以及雪白的肌肤。
她以为她就要死了,但没有。
比死更为残酷的是她必须忍受更为可怕的剧痛,且一直持续,似永无止境地持续。
痛楚令她感到肌肤、骨胳以及美好的幻想一一在眼前粉碎。
她疼得天昏地暗,尖叫到喉咙沙哑,她不知道这酷刑究竟还要持续多久?她只盼望能就此死去,死了也就没有知觉了。
娘的哀号声不绝于耳,惨痛的哭声震碎她的心魂,可她却无法顾及娘是否能撑得住身子接受这么残忍的画面。
皮鞭无情地一再落下,到了后来她的知觉已经麻痹,她终于可以了解原来痛到极致也可以毫无知觉。
倏地,一把锋利的刀划过大汉手中的皮鞭,将皮鞭牢牢地钉于大柱之上。
四周随之响起一阵惊呼!
雷老夫人由高椅上倏地站起,而四周看好戏的婢女们则畏惧地纷纷走避。
雷奕霆眼眸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全身进发出骇人的怒火,犹如一头被触怒的巨狮,狂暴地立于门前。
“该死的!为什么对她用刑?”
骆老要他赶来紫菱院,却没说究竟是为何事;他万万没想到一进院堂,所见到的景象让他惊骇欲绝。
他走了过来,解开她身上的缧绁,眼眸中闪动着某种难言的苦涩,心疼着她所受的苦难,是不是他再晚来一步,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在确定来人是雷奕霆后,舒婕妍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地昏迷了过去,娇弱的身子无力地挂在他身上。
而她的手上、身上净是血迹遍布。
雷奕霆的胸口如遭重击,仿佛让人活生生地剁了他的心头肉般剧疼,他的眼底不觉聚起狂怒,全身蓄满杀意。
雷老夫人深知触怒了她的宝贝孙儿,但高傲的她却不愿承认错误。
“霆儿,她是个祸根,触犯了家法,惩治她是应该的。”
雷奕霆愤怒地转向他的奶奶,那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