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令她又气又恼。
“靳剑星,你抱了一个晚上了,还不放开吗?”真没想到,那温暖的感觉是来自于他,而他,竟会让她有心安的感觉!
靳剑星压根没把她的话听进去,粗粝的大手抚掌着她娇嫩的雪背,扬唇一笑,极为满意掌下传来的阵阵战栗。
“你睡得很甜、很美。”
刁儿一怔,随即火了,怒道:“疯子!”
靳剑星不以为意,嘴上仍挂着笑容。他俯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后即起身更衣。
刁儿本是被他的动作震着,接下来又几乎吓得发傻。不知为何,她觉得今日他身躯更为修长、壮硕,让她心儿莫名的怦怦跳着…
着好装,靳剑星瞧她睁大双眼瞪着他,觉得她好可爱。“要瞧,机会多得是。今晚就可以。”
刁儿瞪了他一眼,撇过头不理他。莫名其妙的男人!
她拒绝的态度并没有惹怒靳剑星,反倒觉得她特别。“我该出去了,你可得乖乖的待在庄里,别想逃跑。”
刁儿哼了一声不理他,半晌像是想到什么,转头唤住他“靳剑星!”
靳剑星停下脚步转过身。“怎么,舍不得我离开?”
“我巴不得你离我远远的!”
“喔。那你唤住我做啥?”
“唤住你是想告诉你,我要插手管姓谈的和鸳鸯的事,可以吗?”
“他们?”
“嗯。鸳鸯那丫头挺得我的缘,我想替她做媒人。”她现在站在人家的地头上,要管人家地头上的事,是要先跟他打声招呼。靳剑星沉吟了一会儿。
“我不赞同你这么做。”
刁儿不解“为什么?”
“青云虽然至今尚未娶妻,但并不代表他会娶鸳鸯。若不是两相情愿,就不会有美满的婚姻。”
刁儿点头,算是认同他的话。
的确,想当初她极力要争取丈夫的疼爱,结果是什么呢?只是把自己逼向难堪。
夫妻本是共同体,如果只有一方一相情愿,痛苦的是两个人。不过…
“感情的事很难说。再说,他心里想着你的妻子,当然就无法接受鸳鸯的情意。倘若他能忘记你的妻子,说不定他会和鸳鸯有段好姻缘…你不希望你的手下有美满的姻缘吗?”
“就是因为他是我得力的下属,我更不愿管他的终身大事。婚姻这档事,由自己做主比较好。”
他所言有理。谁都希望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
“若我执意插手呢?”
“那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
话落,他旋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刁儿怔愣好半晌,随即甜甜一笑。只因他抛下的那句话,让她感到被他宠溺的甜蜜…
虽然不是挺喜欢靳家庄的一景一物,但既然身处在这儿,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也得出来走走。
刁儿在庄内随意漫步,瞧见谈青云往这方向走来,她快步走向前,挡住他的去路。
谈青云停下脚步,望了刁儿一眼。说实在话,她的面貌虽酷似大夫人七、八分,但性子南辕北辙,她的举止谈吐也令他不喜欢。虽是如此,但她毕竟是庄主的娇客,不能失礼。他恭敬的微微一揖,不卑不亢道:“不知刁儿姑娘挡住在下、有何要事指教?”
“也没啥事,只是想跟你谈谈鸳鸯那丫头。”刁儿开门见山。
谈青云眉微挑,有些疑惑。刁儿姑娘是客人,怎会注意起鸳鸯这位丫头?
“别用那副疑问的眼神看我,我只是想替你和鸳鸯做媒人。”
“刁儿姑娘,我和鸳鸯的事,似乎和你无关吧?”
刁儿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怎会无关呢?我刁儿说不定会是靳家庄未来的夫人,这未来的夫人关心底下奴才的婚姻大事…不为过吧?”狐假虎威这一招,用在他这位忠仆身上是最适合。
“你别得寸进尺、得意忘形!庄主只是一时对你有好感,不代表你坐得上靳家夫人的地位!”谈青云微怒。纵使她是庄主娇客,也不该管到他的事来!
“说的好!本姑娘的确是得寸进尺、得意忘形,你能奈我何?再说,我和你庄主的事,还轮不到你出声。”
“你…”“我说你呀,脑筋可真死!一天到晚留恋个死人做啥?把握眼前的幸福才要紧!”
她懒得和他抬杠,办正事要紧。
谈青云脸色微变。“刁儿姑娘,恕在下愚昧,听不懂你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