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给她吃。”楚秦昭交代下去。
只见那个“野人”兴奋地东盯西瞧,她身上的污秽破烂,令老嬷嬷都犹豫一下才勉强敢靠近。
楚秦昭觉得这后院比平日静些,觉得奇怪,于是唤来一名手下问:“将军呢?”
“好像发生了大事,正在前头和老将军、县令们商议大计呢!”
“哦?”他立即朝前厅快步而去,暂把她的事给抛下。
前厅,人群刚起身要散去,齐安发现了才踏入厅门的楚秦昭。
“秦昭!”他脸带笑容地,热情洋溢向他走来。
“发生了什么大事?!”楚秦昭紧张地问,生怕自己错过了重要军机。
“哦,没有,没有。”齐安倒是一脸轻松自若,走向前搭住他的肩,笑嘻嘻道:“没啥大事,不过是拉苏国那些进贡的傻子走错了路,我已通告了沿路驻守的侍卫,派人追去,这一折腾恐怕十天、半个月才能到来。”
“走错了路?”楚秦昭可不像他那般自若了,他忙道:“那我得一同追他们去?”
“不不不。”齐安急忙摇着双手“这哪用得着动到你呢!派人去通知就行了嘛!”
“可是…”
“别可是这、可是那的,走走走,陪为兄的去喝两杯,晚宴已在凉亭设好了,走吧!”
他的强势态度令人无从拒绝。
楚秦昭不禁要为他这样乐观的态度担心起来,在京城时,他已略有耳闻齐安近来纵情声色场所频繁,想是近年来边疆无战事,且又少年得志,故而使他松懈了。
“唉,秦昭,今宵有酒今宵醉,干么成日皱着张脸,和自己过不去呢?”
“齐兄,莫怪末将多言,实在是拉苏国那件事…”
“唉,你还在烦恼那事,不是都已交代下去办了吗?你实在是多操烦了。”
“齐兄…”
楚秦昭又要开口,却被齐安不耐烦地挥手制止,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力感。
然而,正当场面有些僵着的时候。
一阵阵呼唤声由远而近,朝他们而来。
“姑娘,您快停停呀!别乱跑,这府里使不得的,被逮到了要砍头的呀!”
是适才带“野人”去梳洗的那个老嬷嬷的声音!
而才一眨眼工夫,一个俏丽的身影已闯了进来,令亭内的两人愕然。
齐安一失神,不小心将杯中的酒洒了一身。
“大胆狂徒!”亭外的侍卫喝令一声,就要前来擒拿。
“等等。”齐安举臂制止,他的眼睛瞪得两倍大,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个冒失闯进的人。
她的光华足以令日月失色,充满灵秀的大眼,瓜子脸,直挺的鼻梁下,还有着令人垂涎的红唇,粉红的双颊,模样如此娇俏,眼儿会说话似地,正一眨一眨地投向那端站在桌旁惊愕得一动也不动似木头人的楚秦昭。
楚秦昭觉得全身僵住,心中澎湃不已。如果不是那双灵活有神的大眼,和调皮的神情,他真无法将她和那个“野人”联想在一起。
没想到经过一翻梳洗打扮后,她的真面目是出落得如水仙般,一如在马上闻到的那股芬芳。
足足一刻的时间,他说不出话来。
直到老嬷嬷紧张得脸色难看的上前告罪“对不起,大人,是奴才没将姑娘看紧。”
“-知道这里不是-可以乱闯的地方!”经老嬷嬷一提醒,楚秦昭才如梦初醒的厉声对云飞道,殊不知他以为的“厉声”听在别人耳里却像柔声的劝导。
“秦昭,你认识这位美人儿?”原本看呆了的齐安,惊喜的问道,说着就要上前去牵拉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