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娘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是不是爹他赶你走的?我去求爹。”秦予蝶二话不说,瞌睡虫全飞走了,她起身下床,套上鞋就要走。
杨念尘一把拉住她“不,小姐,别去。你去了,就真的看不到念尘哥哥了。”
“那蝶儿同你一起走。”她还以为他只是出城办事,很快就会回来,所以她也想一道去。
“不行。小姐,我没时间了,答应我,等我回来!”杨念尘紧紧盯着秦予蝶,要她承诺等他。
只见她头一歪,思考着他话中的意思。
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杨念尘立即抱起被点了睡穴的母亲“小姐,等我回来。”
“嗯。”秦予蝶像是感受到杨念尘的紧张,她点点头,看着杨念尘翻出她的窗子远去。
殊不知,十岁的她,在这危急的时刻,已替自己允下了未来——??
转眼日渐沉,落日霞光初现,将天空染成金黄一片,只见秦府东侧人声鼎沸,却带着诡谲阴森的气氛。
“啊!”响彻云霄的-厉叫喊,惊骇住在场的每个人。
“老爷,您撑着点。”郑氏守在丈夫床前,替他拭去额角、身上的汗。
“大夫,到底怎么样?”郑氏见丈夫疼得晕了过去,着急的问大夫。
“幸亏老爷命大,这些血水只要止住就没问题。”
郑氏一听,这才放下心来,想到她房里有上好的金创药,立即吩咐丫环去取。
“大夫,那——老爷的命根子?”她本来想问秦霸天日后还有没有行房的能力,可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
大夫知道她要问什么,于是替她解答:“只断了一截,只要这阵子好好调养,应该不影响行房能力。”
“那就好、那就好。”她连忙塞了一锭银子给大夫“大夫,有劳你了,这件事可否替我家老爷保密?”
他们秦家一向树大招风,若是这件馍事传了出去,那还得了?
“应该的。”大夫收下银子,转身收起药箱“请夫人派一名家丁到-子拿药。”
“是。阿季,你跟着大夫去。”
“是。”
待一大票人都离开后,郑氏才回头看着自己的丈夫。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断了老爷的命根子?她看着床上昏迷的秦霸天,十分不解。
她是秦霸天的大老婆,尽管秦霸天小妾一个接着一个迎进门,但强悍的她仍然在十一个小妾里取得高高在上的地位。
就连秦霸天要纳小妾都必须经过她的同意!
难道她没有怨吗?
怎会无怨?她怨!她不平!可是谁让她嫁了个这么有钱有势的丈夫。
只要她保住大夫人的位置,对于丈夫的性好女色,她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唉!没想到丈夫贪欢二、三十年,最后竟然被人截断命根子。
她真不知道该骂他活该好,还是替他可怜??古木参天、翠竹绿叶环绕,微凉的枫林尽头,竟出现一间红瓦盖成的房舍。
虽已过半夜,杨念尘依旧守在门边,不敢歇息。
他和娘亲躲在这里已经两天,这里离洛阳有一大段距离,他想秦家人应该会先在城里大肆搜索,还不至于马上追过来;趁着这时候,他得仔细思索该去哪里落脚。
城里是不能回去,碍于母亲喝下药量不少的春药,药性又一直未除,他只得不断地替母亲点穴让她昏睡,直到药性完全排出体外。
不过,他所不知道是,因为他一直没让母亲喝水,所以药性才会一直积在体内,因而耽误他们的脱逃行程。
可恶的秦霸天!他握紧拳,要不是他色心大起,母亲也不会晚节不保,他也不需要这样躲躲藏藏的过日子。
那日,真该一剑杀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