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一起,两个人亲-得很,说不定她是杨念尘很重要的人…”
“你是说,我们把她捉过过来逼杨念尘就范?”郑氏打着鬼主意。
“不愧是夫人,一眼就看穿奴才的计谋。”秦五猛拍马屁。
“哼,你那点脑袋装得了什么样的鬼主意,还不就是这些?”郑氏冷哼。
“好啦!都什么时候,你们还在争?既然如此,你还不快去办!”
“是、是,小人这就去准备准备。”秦五赶忙退下,免得惹大少爷不高兴。
“死奴才。”秦富狠狠地瞪着秦五的背影,脑子里已有了对付杨念尘的良策。??冷情山庄的西侧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红的、黄的、白的、蓝的,什么颜色都有。
秦予蝶就是被这一大片的花给吸引住,才会不知不觉的走进艳情楼。
下午,她闲来无事便走出厢门,打算随处走走,就这么走着,给她找着一个百花绽开的桃花源。
远远的,她便看见前方有两个丫环走来,手里还拿着木盆,盆里还装着不少衣物。
“什么,不过就是陪睡的,作啥一副夫人的样子,不停地使唤咱们!”那名穿青色服装的丫环嘟哝着。
“就是说嘛!你瞧,这么多的衣裳叫我们傍晚前就要洗完,怎么可能。”另一名穿淡红色服装的丫环也附和。
“明明都是陪睡的,为啥冷情楼的姑娘就不会像她这样?”
“哎呀,庄主整天腻在她身边,她要使泼也没机会。”
“说的也是,那个姑娘功夫可好,每天晚上听她的叫声,我的骨头都酥了。”
“没办法,男人就爱听,我要是上了庄主的床,喊到嗓子哑了也甘愿。”
“是啊、是啊。难怪我瞧那个姑娘整天足不出户,八成是剥光衣服躺在床上等庄主来呢。”
“嘻…”秦予蝶听到这里,早已气得浑身发抖,她不会听不出来她们两个丫头嘲讽的语气,也不会装作没听到她俩的话;她们这么大声嚷嚷,只要在这个园子里的人都听得到,所以她避也没避开,站在原地等她们走过来。
“蝶儿姑娘。”
本来还在嘻笑的两个人,一看到她面有怒色的站在前头,吓得手脚发软,手上的木盆掉在脚边,衣服洒了一地。
“你们刚才说的人是谁?”她问,其实答案早在她心中。
“是、是…”两个丫头互视,谁也没有勇气当她的面说出来。
“在说我是吧?”
“没、没有,奴才不敢。”
“哼,下次再乱嚼舌根,我就叫庄主割了你们的舌头…”她怒极,几乎是生平第一次骂人,声音竟抖得不像话。
“是、是。”
“还不快下去!”秦予蝶斥退她们,好好的兴致全教她们破坏殆尽。
两个丫头赶紧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拔腿就跑,再也不敢回头。
所以,她们没有瞧见,秦予蝶翦水双瞳中含着珍珠般的清泪,无言地控诉她们的言语伤害。??为什么?她们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她?
难道就因为她是名妓,所以不配得到她们的尊重?
她也不想这样啊!
看着亭外的百花上有无数蝴蝶翩翩飞舞,有的停在花上歇脚,有的正在汲取花蜜…唉!她-了口气,它们都比她快乐。
无情是第一个说要保护她的男人,也是陪她长大的好朋友。
虽然,当年他离开的时候她的年纪还小,但是处处倍受他关心的她,早将那份纯纯的友情转变为暧昧情怀了。
她曾承诺过会等他回来接她,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却是漫长的九年。
对她来说,他是伤害父亲的-手,也是秦家誓不与共的仇人,她不该对他还有情意的。只是,缘分要来,挡都挡不住。
“在想什么?”
冷无情走进六角亭,见到她一个人坐在石椅上发愣,伸手就将她搂过来,把头枕在她的颈间,吸取她诱人的芳香。
“没什么。”她的手指轻轻沿着他脸部的轮廓划下,爱恋的看着他“无情,你爱我吗?”
冷无情闻言一震,她在说什么?爱她?